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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到哪了?我看看。”
岑朗是背靠著樹坐在地上的,伸手按住項熙瑤的肩膀,安慰道:“就肩膀,沒事,沒怎么出血。”
項熙瑤接著岑朗的手摸到他身邊,想要靠近看看傷口,但是森立里天黑了,除了人的大概輪廓,什么都看不見。
扈峰似乎氣息平復了許多,快速說道:“這里不能久留,只要能動,我們就繼續跑,先脫離危險再說。”
岑朗聽后馬上扶著樹站了起來,這種時候竟然還能語氣輕松地說:“太幸運了,我的兩條絕世美腿都很完好,完全不耽誤事。”
項熙瑤感覺扈峰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立馬高聲喊到:“我去,別扛著我,我自己跑,我能跑。”
黑夜中,扈峰的人影似乎稍微頓了一下,然后說:“行,緊跟著我,岑朗你斷后,盯著點兒她。”
“沒問題。”
于是三人又開始狂奔。項熙瑤本想問問婁科他們去哪了,可扈峰跑得太快了,地面上滿是泥水和濕漉漉的植被,很容易滑到,跑起來就更顧不得說話了。
濕透的衣服緊緊裹在身上,快速地奔跑讓她的肺有種類似炸裂的疼痛,黑暗中前面是完全未知的方向,后面有人正在追逐,這種情景本應該很難受、很惶恐,但不知為什么,項熙瑤卻覺得有些亢奮,讓她覺得自己有點變態。
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爬了很久的山后,他們又從另一面下了山。上山的時候還好,項熙瑤盡力快爬,努力跟上,下山的時候,幾乎就是靠扈峰拉著她,一路連滑帶滾地跑下去的。這邊的山腳下是條小河,扈峰帶著他們沿著河往下跑了一段兒終于停了下來,這時,雨終于變小了,天也開始放亮了。
項熙瑤停下后就攤倒在了地上,岑朗坐在她身邊,扈峰則是扶著樹,彎腰站著喘息。
等肺不是那么疼了,項熙瑤問:“發生什么了?婁科呢?”
扈峰:“昨晚有人偷襲,應該是白天就跟著我們了,專門等到后半夜的時候才突然出現。虧了守夜的兩個人身手都還不錯,要不我們都得交代在那兒。襲擊剛發生時婁科給我指了方向,說讓我們來這條河的下游跟他們會合。”
岑朗:“沒想到那個婁科看著是個小白臉,動起刀來還挺像那么回事。”
項熙瑤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要看他的傷口,岑朗還想推脫。
“先別看了,還是……”
哪知項熙瑤突然爆了句粗口,“別他媽亂動,讓我看看。”
岑朗一頓,不再阻止,配合著脫掉上衣。
此時雨已經停了,接著晨曦的光亮,項熙瑤仔細查看著岑朗他胸上靠近肩膀處的槍眼,果然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已經不怎么流血了,估計是子彈在里面臨時起了止血的作用。
項熙瑤把背上的雙肩包摘了下來,打開后翻了一下,竟然拿出了瓶雙氧水。
岑朗:“……妹子你是不是還能預言未來呀?”
項熙瑤:“這不是特意為你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