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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完,項熙瑤和岑朗都怔住了。
項熙瑤先反應過來,滿臉贊同地點頭,“你說的太對了,我怎么沒想到呢?”
岑朗慢慢地笑了起來,“想到什么?建立一支軍隊?”笑完了又佩服地對扈峰說:“說得挺好,你不錯啊,兄弟。”
項熙瑤與有榮焉地說:“那是,扈峰以前可是做過武/警的,思想境界比我是高多了!”
岑朗:“哦?具體做什么的?能說么?”
扈峰:“是警衛部隊的,更具體就不好說了。”他對岑朗的印象還不錯,主動又加了句“我是今那年剛退/役的。”
岑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項熙瑤并不了解什么警/衛部/隊、退/役這些詞,只是覺得自己“生活中的這兩個男人”看上去相處得挺愉快,她自己也很高興。
第六天,他們的尋找范圍換了個山谷。在這之前,他們先是花了三天時間,在以舊礦區為核心的地區轉了轉,而后轉戰到比較遠,也更荒無人煙的山野間。
“這里是我們新近才得到的,有收獲的可能性會更大。”
聽了婁科這樣講,項熙瑤忽然有了個發現,上次跟葉伯誠出海的時候,葉伯誠一直反反復復地告訴她找不到不要緊,就當出來玩了,可她自己心里卻很焦急,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地泡在水里找;如今接了邢輝的工作,從邢輝到婁科都從沒說過找不到不要緊的話,而且時間安排地也很緊,每天除去晚上和中午休息的時間,幾乎有十二個小時在野外里尋找,可她就是緊張不起來,而且每次都盼著早點兒黑天。難道是逆反心理?
順著這個發現她又回憶了一邊認識邢輝和婁科以后的經歷,確實有幾件讓她心里不舒服的事情。一是知道了他們派人調查她;二是發現婁科對她的殷勤、接近很有可能是有預謀的;三是她感覺邢輝對岑朗和扈峰,尤其是扈峰,并不怎么尊重,就連婁科也是如此。哼,這么看來,說不定在那兩個人心里,自己也沒什么值得尊重的,只不過是個有利用價值的人形勘探儀而已。
不知是不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怨氣太濃,前面副駕駛位置上的婁科回頭看了看她,語氣關切地問:“怎么不說話了?累了么?”
有了臉上的大墨鏡做掩護,項熙瑤板著臉簡短地回答:“沒有,在看外面。”婁科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這個山谷不小,到中午時他們就拋下汽車。留了一個人看守,剩下人扛著裝備繼續前進。午飯就是在野外解決的,胡亂吃了一口,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徒步跋涉了,雖然婁科帶了七個隨從,留下一個,還剩六個負責抗東西,可項熙瑤還是執意自己背著背包。
婁科勸她:“我幫你吧,我就在你身邊,你想用包里的東西,我隨時遞給你。”
項熙瑤搖頭:“不用,我沒背多少東西,很輕的。”
岑朗說:“那背在身上也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