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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堅定的電子筆記黨,買這個干什么。
他卻堅持:“先拿出來看看。”
店主也對她微笑:“你也喜歡簡奧斯汀嗎?我有位朋友特別喜歡她,于是仿制了這個便攜書寫盒。”
許璦達沒回答,她輕輕抽開側面的抽屜,那里面居然還襯了細絨布,她摸上去,指尖一片柔軟溫潤。
晚上,他抱著她坐在書桌前,握著她的手,在一疊舊信紙上隨手涂鴉。
其實他能畫幾筆油畫,但素描卻沒好好練習過,她又老在亂動,這畫就從芍藥變成了一團亂。
她看著那亂七八糟的一團,忍不住笑起來:“ned,我們完全是在浪費墨水。”
“babe,這是鐵線蕨。”梁思宇厚著臉皮瞎扯,“而且,星期天的晚上,就是用來浪費的。”
他還堅持留下兩個人的簽名,把那張涂鴉對折起來,塞進了書寫盒的抽屜里。
她看著他的側臉,心跳加速。
“ned,”鬼使神差地,她貼緊他的耳畔,“也許,我們可以換個方式浪費時間。”
她眼波流轉,看看他,又看看書桌。
梁思宇瞬間凝固,像只被困在琥珀里的小蟲。
她的手指劃過他耳后:“怎么了?需要我出示id,讓你看看年齡?”
“naughty girl.” 他的呼吸驟然加重。
琥珀融化了,松木的香氣充滿了她的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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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注1]引用自《身體從未忘記:心理創傷療愈中的大腦、心智和身體》。
[注2]里爾克《給青年詩人的信》第七封
第50章
周一清晨, 鬧鐘響了,許璦達迷迷糊糊哼了一聲,往梁思宇懷里蹭。
她眼皮沉得睜不開,全身都酸, 不想上班, 不想起床, 只想再睡個回籠覺。
“睡吧。”梁思宇親親她的臉頰, 把側睡抱枕塞進她懷里。
現在算法已經挺穩定了,他和科恩去也差不多, 就讓她休息一天吧。
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哼唧, 繼續睡了下去。
他輕吻她的發絲, 把被子拉好, 設置了十點半的鬧鐘, 下樓后先交代廚師幫她準備brunch,才取過自己的早餐。
科恩咽下最后一口咖啡,詢問道:“ada不舒服?”
梁思宇摸摸鼻子:“有一點,今天我們去就行。”
科恩看著好友的表情,內心翻個白眼。
天, 他真不想猜到發生了什么,但ned和之前完全“兩模兩樣”, ada要真的身體不適, 他絕不是這個樣子。
下午實驗結束,科恩搭上丹尼的肩膀, 約他一起晚飯。
他跟梁思宇告別:“我晚點回去,幫我問ada好。”
他可不想被兩個好朋友秀一臉。
可惜,許璦達倒是盼著他回來,她本來想三個人一起商量下后續研究計劃的, 不過,先探探梁思宇的想法也好。
吃過晚飯,她主動提議:“ned,我們商量一下新學期的計劃吧?”
梁思宇倒來兩杯冰椰子水,坐到她對面。
許璦達開門見山:“下學期,我們可以把硬件換成semg,數據精度更高。這方面我會和科恩再確認一下。”
“至于藥物影響,我想先做阿得拉,參與者招募更容易。你怎么想?”
梁思宇卻對曲唑酮更感興趣。
這種藥物既有助眠作用,又有鎮痛功能,還能改善情緒,在截肢患者中使用率更高,明顯更具有研究價值。
他再次感到一絲異樣,她好像,真的有點著急。上學期,她流感沒好全,就急著要補數據。
他了解她的科研品味,她肯定能看出曲唑酮更有研究意義,只是為了求快,她才想選阿得拉。
到底是為了什么呢?她不是那種圖一時虛名、短暫浮利的人。
“ada,”他猶豫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我總感覺,你今年好像有點著急,你在擔心什么?”
“或者,是我感覺錯了?不管怎么樣,你愿意和我聊聊嗎?”
許璦達心情復雜,他向來細心,又了解她的喜好,總能在細枝末節上察覺些什么。幸好,他絕不會想到重生這么離譜的真相。
她嘴角微微一動,不過,在這件事上,她倒也不單單是為了“快速出成果”,而是有其他考量,這甚至是她上輩子都沒有用過的方法。
她干脆地承認:“是,阿得拉的研究價值確實不如曲唑酮。但是,我想順帶驗證一個新算法,從根源上解決數據稀缺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