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芳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書名稱: 秀才娶了兵
本書作者: 梁芳庭
本書簡介: 林鳳君和陳秉正,就像麻雀和錦鯉,狗尾巴草和白玉樽……總之原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習武之人要在正道上尋口飯吃,不過寥寥兩條路:走鏢護院,撂地賣藝。
正規走鏢的大戶叫鏢局,散戶叫鏢戶。林鳳君家里就是做鏢戶的,從父學藝,她自然也是女鏢師。
她的意中人應當是孔武有力的英雄豪杰,像師兄那樣身軀凜凜,相貌堂堂,這才叫大丈夫。
陳秉正出身高門,風姿秀逸,是江南有名的才子。金榜題名,走馬上任,正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朝跌進泥溝里,被圣上打了四十棍,就剩了一口氣。
為了沖喜,陳家緊急為他娶了一位新娘,正是林鳳君。
等陳秉正能起床了,他搖著頭嘆道:“從未見過此等市井俗婦。”
終于有一日,這位俗婦將和離書放在他面前。“官人,你心中之人并不是我,我心中之人也不是你。”
陳秉正如遭雷擊,半晌才道:“娘子,你這話是錯的。至少有一半錯了。”
寫作說明:
1.兩人性格會有缺點,但都在一路成長;
2.朝代為架空,官員職責莫深究;
3.每周4-5次更新,暫定每周二、四、六、日晚九點及不定期加更。不是日更哈,作者手速慢又吃靈感,實在做不到,懇請理解。
4.開了防盜,防盜比例50%。
內容標簽: 甜文 懸疑推理 市井生活 正劇 先婚后愛 追愛火葬場
主角視角:林鳳君 陳秉正配角:林東華
一句話簡介:娘子像野牛一樣撞開了我的心。
立意:女兒當自強
第1章
夏去秋來,寒天將至。這一日,通往京城的運河上,行駛著一艘極不起眼的貨船。
子時已過,月亮被連片烏云遮了個嚴嚴實實。萬物都沉寂在濃黑的夜色中,只有船槳一起一落時嘩嘩的水聲。
船艙里的客商早就睡得熟了,只有船后的舵手和甲板上的兩個船夫還在出著力氣。
這船有些年頭了,貨艙雖大,吃水不深,行走起來還算順暢。舵手和船夫們配合著過了一個淺灘,便深深出了口氣,任船只平穩漂流。一個年輕些的船夫將手中的槳松了,從懷里掏出一個銅質的酒壺抿了一口。
壺里面裝的是村里自釀的散酒,一口下去,從嘴唇到腸胃一條線都像是著了火,辣得極為暢快。他瞇著眼睛舍不得咽,正緩慢回味中,忽然身后一涼,一只手從他身邊擦過,將小酒壺抄在手里。
他還沒回過神來,脖子后面就挨了一記重擊,連哼一聲都來不及,就沉悶地撲倒在甲板上。
起了一陣怪風,船頭掛著的一盞氣死風燈隨著搖晃起來,三個濕漉漉的人緩緩站定了,影子也跟著晃。
他們湊成一排,弓著腰慢慢向船艙摸去,冷不丁聽見后面有個男人輕輕哼了一聲,一字一句地說道:“水里沒有魚。”
三個水匪聽得分明,瞬間反應過來是江湖黑話,一時琢磨不出是敵是友,只得回過身叫道:“請亮盤吧。”
他們三個退出幾步遠,拉開架勢。船舷上站著一老一少,年紀大的約么三十來歲,一身青色粗布衣裳,個子很高,但已經駝了背,形容瘦削,身后跟著個少年,十幾歲模樣,稚氣未脫,擺了個起手式。
水匪看見兩個人臉上都黑黢黢的瞧不清眉眼,身上卻沒有沾水的痕跡,便知道是行船商人常雇傭的鏢戶,照規矩路上是不洗臉的。琢磨著只有兩個人,尚可一戰,為首的水匪便笑道:“白天瞧著,魚著實不少。”
對面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了然。年紀大些的鏢戶眉頭皺了皺,知道自己這艘船早已經被盯上了,只得拱了拱手,再躬身到底:“朋友費心。”
水匪瞧這二人眼生,料想是新手,哼了一聲道:“新上跳板的?”
鏢戶搖頭,“有些日子了。”他笑得很謙恭:“今日的魚有刺,怕是不合口……”
水匪冷笑道:“我倆便要硬吃又如何?”
少年忽然飛身而上,張開雙手攔在船艙前,聲音清脆,“不如釘個孤枝,贏了便有的吃。”
這意思是要單挑了,水匪不由得大怒,“新出窩的崽子毛還沒長全。”便從身后抽出一把亮閃閃的腰刀。
少年并不害怕,從身后抽出一桿花槍,剛要迎上去,被老鏢戶急忙攔在前頭,“不得無禮。這幾位可認識清河幫的兄弟?”
水匪面面相覷,并不作聲。鏢戶笑道,“清河幫的何幫主,可是我們父子倆的故交。”
水匪顯然不信:“就你們……”
鏢戶從懷里掏出封信:“這可是他的親筆來信,約我們上京敘敘舊情。”
水匪接了過去,在燈光下辨認著,雖認不得幾個字,信尾的印章是艘大船,上有“義薄云天”的記號,千真萬確做不了假。他倆臉色立刻變了,躊躇了半刻,才不情不愿地拱手:“我們兄弟招子不亮,莫怪罪。”
鏢戶松了口氣,笑道:“都是誤會。”他又掏出些散碎銀兩,還有一串銅錢,笑瞇瞇地遞到水匪手上,“小意思,不成敬意,給兄弟們打點酒喝。”
水匪掂了掂分量,臉色略好了些,客氣幾句。幾個人走近船舷,早有一艘小舢板守在旁邊,等著上頭的信號接應。
水匪們一個接一個跳了下去,為首的在后面壓陣,剛拱了拱手,鏢戶伸手做了個拿來的手勢:“酒壺……請賜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