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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忘,你可以給我一個解釋,說不定我大發慈悲地原諒你。」
「我千臣御問心無愧,你若是想解氣,這琵琶鎖,你就上吧。」千臣御說。
——我這輩子最后悔的,是沒能親口告訴你,是我害了你。
向吟風算是氣極了,憤手揪起千臣御散亂的頭發,瞪紅了眼,「你真的不打算解釋?」
或許當你明白是為什么,方才那些理直氣壯的話,只會一文不值。千臣御閉上眼,他現在只想做最后的補償。
握緊了手里的琵琶鎖,發出咯咯的聲響,向吟風心口一陣抽痛。
時間,仿佛定格在一瞬間,只剩每個人不同的呼吸在水牢里發生。
聽得一臉懵逼的探新此時此刻只能用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望著兩人。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這種情況,也只能用三個字形容——有女干情。
終于,在探新不忍直視的注視下,向吟風將琵琶鎖運力一點一點地刺入千臣御的鎖骨,深而殘忍。那鮮紅的血液一下子浸透了單薄的外衫,很快,隨著一聲強忍著的抽氣嘶吼,原本清澈的牢水染成一片殷紅的血海般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在千臣御昏迷的那一刻,向吟風終熬不住眼底的淚,緩緩滑落在眼角的兩側——為什么,你要騙我?為什么到現在,寧愿承受皮肉之苦也連一個解釋都不肯給我?
「左護使……」這時,從水牢上空傳來通報聲,「四堂主回教了,有事要向教主稟報。」
探新揚起頭,揮揮手表示聽到了。
向吟風垂著血淋淋的雙手抹了把淚,轉過身時,一臉血地看不清眼睛,「吩咐下去,把水牢里的水給我換了。還有,將看守水牢的人一律拖出去喂狗,更換新的一批人進來。等人清醒了,再放回牢里。」
探新:「……是。」
向吟風走后,探新總算呼了口氣。重新看向千臣御時,他這才發現,琵琶鎖的尖狗并沒有完全置入,鎖扣也沒有扣上。
果然教主還是心軟,不忍心下死手啊。
(三十三)
吟魔教四堂回教同向吟風稟報了失手的情況后,向吟風陷入了沉思。
一邊又看了看月不升的傷勢,更是緊起了眉頭。
不僅能抵住月不升的螺旋暗器,還能單憑一劍撂到十來名教眾,不費吹灰之力,而且,竟可眨眼功夫快步奪人……
恐怕普天之下,此等高手屈指可數。
想來,他也未必會是白水的對手。
「教主……」此時月不升虛弱地睜開了一只眼,方才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教主,那個男人……遠比我們想象中的厲害。」
向吟風:「哦?」
「他不但能挑劍躲過……我月家的獨門暗器,還清楚地知道關月扇內藏的十二把螺旋暗器,此人絕非泛泛之輩。」月不升靠在日不落的身上,咳嗽了聲,「不知教主還記不得五年前在武林盟手下慘死的“神世閨”?」
「不可能。」向吟風搖了搖頭,「當年神世閨被武林盟分尸身亡,我是清清楚楚地目睹,絕不會是他。況且,神世閨武功之高,生性淡薄,不會與皇家有所牽扯,即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