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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千千府府邸門檻的那一刻,千成鈺一臉失望地看了沈輕寒一眼。
居然沒有好戲看,后頭兩人竟只是和屁蟲似的一路跟著。
沈輕寒在大門關上的一瞬間,悠悠然回過頭,只見門外的兩兄妹各騎著白馬停在門口。
視線再一次和白水擦肩而過,他緩緩勾起唇角,意味深長。
門外。
白隱扯了扯白水的袖子,「哥,你說我們這樣跟著會不會太明顯了啊?」
白水說,「不明顯,他怎么知道我們跟著。女孩子家,臉皮一定要學厚,不然怎么追妹夫。」
這話說得,覺得不對吧,可又是挺有道理的,白隱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回話了,只能默默揪著馬脖子上的毛,心里千回百轉。
白水抬眼打量了一下千千府,眉頭微皺。
好些時段沒回丹陽城,這千千府也不知是哪家府邸。
「哥,你做什么盯著那牌匾看那么仔細?」
白水搖搖頭,「沒什么。只是覺得多年沒回丹陽城,對這憑空而出的千千府一無所知。我只有你這么一個妹子相依為命,婚姻乃你終生大事,絕不可隨隨便便了事,我們先在附近客棧落腳幾日,待我打聽打聽情況,好讓你嫁進千千府不受委屈。」
白隱聽了這番話甚是感動,一不小心揪下了一撮馬毛,暖了一手心的汗。
是啊,從小到大,她也只有白水這么一個好哥哥,把她當心肝疼,她要什么,白水就算把自己賣了也會給她爭取到,她想干什么,白水絕不阻攔,她想哭,白水二話不說哭得比她還慘。
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說什么也不能在外頭讓別人欺負了去,讓哥哥擔心。
于是點點頭,「好,一切都聽哥哥的。」
白水嗯了聲,「走吧。」
千千府內,三人才路過大廳,就被千臣御給叫住了。
此時,千臣御正面無表情坐在高堂大椅上和管家交談什么,茶水邊靜靜放著一條大概有一米多長的虎皮鞭。
千成鈺盯著那虎皮鞭深深看了一眼,腿就不自覺地往后挪去,先前爽朗的笑臉頓然化為一臉死灰。
虎皮鞭出世,他這是要完了的節奏。
沈輕寒察覺到肩膀上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抖了抖,側頭看了看千成鈺,臉色有些難看,回過頭看千臣御那張緊盯千成鈺不放地黑眸時,他隱隱能夠猜到什么。
自絕行山習武回到丹陽城暫住在千千府將近一個多月,只要千臣御出門辦事不在,他并不少從千成鈺嘴里聽到有關千千府大公子的暴戾脾相和行為。
今日看千成鈺這副貌似要死絕的表情,他好像有不得不相信千成鈺實言相怨的話語。
只是,他還沒見識過千臣御暴戾的本事。
墨鏡不明白情況,心里疑惑重重。
從小到大,他很難得欣賞到千成鈺如今這般見了鬼似的表情。
千臣御把兇殘的視線稍稍移了移,落到沈輕寒的身上,臉色這才緩和了點,「沈公子請進門上坐。」
沈輕寒笑了笑,進門坐在千臣御對邊的高椅上,「大公子客氣了。」
墨鏡不等千臣御發話,抱著斬血劍坐上側椅上,他總感覺氣氛不大對。
因為今日千臣御的王八氣場讓他瘆得慌,與平日有所不同啊。
而且,看他和千成鈺的眼神也很不對勁。
特別是看千成鈺的時候,那個叫駭人。
千成鈺很是不想進門,千臣御那表情活像是他犯了滔天大罪似的,那虎皮鞭擺在那里分明是要抽自己的。
「還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