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咄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本來就沒什么煙癮,只是借此來抵消內(nèi)心深處的不安罷了。
兩人對坐著默默地吃飯,蘇錯先吃完,正準(zhǔn)備站起來,沈彥東卻開口了,“你什么時候得的氣管炎?”以前沒聽她說起過。
蘇錯愣了一下,木木地回答,“我小的時候,我媽不怎么喜歡我,不太管我。大概四五歲吧,有一次她把我鎖在家里自己出去。我就在家里到處亂翻,翻出一堆帶殼的花生,吃的時候把一小塊花生殼吸進(jìn)氣管。咳了很多天,我爸帶我去看醫(yī)生,醫(yī)生說沒辦法弄出來,只能慢慢等著看效果。后來總算是咳出來了,花生殼把氣管劃傷了,每逢冬天就要生一次大病。我媽就罵我嘴饞鬧得,活該!為此和我爸吵了很多次架。”
大概是聽到了老板吐露心聲,蘇錯覺得怎么也得有所交換,這些她從來不肯輕示與人的往事,不自覺地就說了出來。
“好!”半天,沈彥東才開口說話,“我答應(yīng)你,以后不抽了。”語調(diào)溫柔得能滴出水,生怕對面的女主不淪陷,還配合了一個萬分魅惑的微笑。
蘇錯打了個寒顫!
不行了,一定是晚上把夜店的妖孽之氣給帶回來了,老板被上身了,還是及早抽身,免得這位突然變身大怪獸,自己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老板晚安!”蘇錯站起來。
“別急走,”沈彥東慢慢悠悠地說,“難道要我洗碗?”此時就覺得和她多待一分鐘便快樂便心安,外面的事情最好全忘掉,還把這里當(dāng)作在里爾的那個小廚房,他和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嬉笑怒罵又彼此關(guān)懷。
我就喜歡看你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沈彥東得意洋洋地繼續(xù)進(jìn)餐,一盤子破方便面硬是被吃出了米其林三星的效果。他看著蘇錯悒郁不忿的臉色,心想這要是擱以前,早就跳著腳開始罵了吧?
“在想什么?”好容易這位爺吃完了,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開口就是這么一句。
“在想……什么時候跳槽走人。”蘇錯很郁悶地把鍋碗刀叉放到水槽里開始洗,“跟著你這日子是沒法過了,我是你員工,又不是你使喚丫頭。我白天給你打工,晚上還得給你做飯洗碗,你這得付我多少加班費,我還不如晚上找個中餐館干兼職呢,好歹還明碼標(biāo)價……”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在沈彥東的耳朵里。
這嘮嘮叨叨的樣子,才像那個從前認(rèn)識的蘇錯。
“想離開我了?”沈彥東站起來,踱到蘇錯身邊,從后面欣賞她的側(cè)臉,“那些債不需要還了?”
“我謝謝您,”蘇錯頭也不回地說,“我這叫割肉止損你懂不懂?雖然姐沒炒過股票,還是明白被套牢了是沒有好下場的……”
“你還懂什么叫套牢?”沈彥東暗暗好笑,他突然伸手指把蘇錯掉在面頰上的一綹頭發(fā)攏了上去。指尖劃過女孩臉上光滑的皮膚,觸手溫暖。
蘇錯又哆嗦了一下,偏開腦袋,“別動手啊你!”這時候突然意識到和老板的身體距離有點危險,蘇錯想躲開,結(jié)果左腿不慎磕到了旁邊凸起的櫥柜邊角,疼得她“嘶”的一聲。
“怎么這么不小心?”沈彥東若無其事地說,稍稍離開了一點。
什么叫不小心,蘇錯不想再說話,把那幾個盤子刀叉洗好擦干放進(jìn)櫥柜,又順手拽過抹布將臺子上的水漬抹干凈。沈彥東抱著手靠在旁邊專心地看,就這幾個動作,他倒越看越迷戀。
他看她苗條的腰身,心里想如果摟一下肯定感覺很好,她細(xì)長白皙的脖子微微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