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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條件，我想他不會考慮在德國請一個律師來和我應對。但是有一點我想你應該明白，作為條件我只能促使他刪掉網上關于你的真實信息，至于別的，”景然聳聳肩膀，“就當他寫了一個故事好了。當然，你的最終目的是要促使他答應離婚。你可以照中國婚姻法的要求先寫好協(xié)議書，一旦他同意了我會馬上寄過去讓他簽字，你們或者就可以去使館直接辦理手續(xù)了。”

“沒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順利，文曙碧連忙向景然道謝，但是對方說，“謝什么？今天我對你的咨詢是按分鐘收費的。過后我會把合同和賬單寄給你，當然留下地址就行。”

原來還有賬單？文曙碧覺得有點發(fā)窘，畢竟請律師這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免心里有點嘀咕，按分鐘收錢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領的工資夠不夠付一次律師費。

景然明顯沒有發(fā)現(xiàn)文曙碧的表情，她用打印機將需要的文件打印了出來讓對方簽字。文曙碧略有些躊躇，讓一聲不響地接過去，前后仔細都看了然后放在她面前，示意沒有問題，可以簽字。

這個動作細節(jié)自然沒有逃脫景然銳利的眼神，她突然笑了，飛快地用法語和讓說了一句話，之前他們一直在用英語交流。文曙碧覺得略微有些不快，她聽不懂。讓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嘴角略略抽動了一下，根本不能判斷出對方說了什么。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律師，文曙碧的心里覺得松快了一些，但是她又壓上了另外一塊石頭，那就是，直覺告訴她，景然和讓的關系非同尋常。于是她找了個共進晚餐的機會，鼓起勇氣問讓。

讓沒有回答，他只是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優(yōu)雅地擦擦嘴，侍者悄無聲息地走上來問他是否有別的要求，讓要了一杯咖啡。

“景然曾經是我的一個學生，不過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她畢業(yè)以后我們沒有再見過面，直到五年前因為公事又聯(lián)系上，從此有些往來。”

“五年前？”文曙碧默默地思考了一下時間，是在自己認識讓之前呢還是之后。

“無論什么專業(yè)的女人，在這方面都可謂嗅覺靈敏。”讓開玩笑著說，“沒錯，我們短暫交往過，但后來又分手了。”

“為什么？”

“因為一個做律師的女人，吵起架來太厲害！”讓繼續(xù)笑著說，“雖然我是研究法學的，但是我從來沒研究過如何在對方的言語里尋找縫隙以備攻擊！女人，個個都是吵架的天才。”

“我也是嗎？”既然已經分手了，文曙碧覺得又想通了，讓一個快五十歲的正常男人，總不能指望他的過去一片空白，自己又不是霸道總裁文里的女主角，不至于那么天真。

“你也是！只不過你的專業(yè)技能訓練你所有的話都需要找到依據(jù)，雖然你的攻擊性沒有她強，但是說話滴水不漏，讓別人找不到縫隙。天哪，真想讓景然和你吵一架，那一定非常有趣！”

(待續(xù))

第17章

圣誕假期

不知道景然使用了什么雷霆手段進行碾壓，總之段子巖托她給文曙碧帶話，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決定不再猶豫，愿意去大使館辦理離婚相關手續(xù)。還有，論壇上的帖子關于私人信息的部分全部刪除，其他的，就留給網上的福爾摩斯們繼續(xù)猜測，費幾多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