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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栩猶豫著沒動,
薛靈應松了手:“接電話?!?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Vivian,你跑到哪里去了?拍賣會要開始了?!?
是商朔!
沈青栩急忙道:“我在0215房間,你來接我一下。”
說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薛靈應。
薛靈應在擰著眉思索著別的事,他的袖口在她接起電話的一瞬間就亮起了一個小紅點,那是他的數字信號反攔截裝置,剛剛亮起提醒,說明她的手機被竊聽著,她自己知不知道?
幾乎電話剛剛掛斷,商朔就敲響了房間的門。
薛靈應和進門的男人對視了一眼。
商朔點頭一笑,牽起沈青栩的手往外走:“Vivian,你怎么能那么無情,說好的在a城只有我一個呢,我可要吃醋了……”
“Vivian……”薛靈應咀嚼一般念著這個名字,笑的十分危險。
“怎么回事,那個男人是誰?”
沈青栩挽著商朔的胳膊,眼角生理性的稍微有些濕潤,表情帶著歉疚:“叫薛靈應,我不認識,但他好像不是什么善人,而且發現你的身份了,我們要盡快離開。”
“沒關系,他們知道也不敢輕舉亂動的?!鄙趟贩催^來安慰她,“他既然找上你,順著他查下去也是一條線索,是我不應該把你牽扯進來的,等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沈青栩咬著唇:“你告訴我實話,今晚的拍賣會到底是做什么的?!?
“……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沈青栩覺得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慢慢的變強了,從驚濤駭浪到如今的古井無波。
她頗為平淡的說:“我好像隱約看見了一位市長秘書……”
“噓——”商朔制止了她,“回去路上和你細說。”
沈青栩最終以二十萬的超低價把畫拍了下來,把這套戲做了個全。
在她第一次舉牌加價的時候,薛靈應舉了舉手牌,于是在她第二次加價的時候就沒有人再和她爭了。
沈青栩收到包裝好的禮盒的那一刻,馬不停蹄的離開了那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商朔早早替她收整好了東西打點好前臺,一進到車里,二人都松了一口氣。
“能記下來嗎?”
“嗯?!鄙蚯噼驃^筆疾書,把會上似乎有和周行云接觸過的人,不論知名度高不高,都給他記到了本子上。
“我千方百計要進來,就是因為云哥的手上握著的是一份暗網的名單。當時這件事本來不應該他去做,突然落到了他的頭上一定是因為他接觸了什么人。這份名單牽扯太廣了,那人也一直想要除掉他,我得想辦法在敵人得手前把人揪出來?!?
“好了,這件事情結束了?!鄙趟窙_她笑了笑,“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是全新的一天,這些都離你遠去了?!?
“你會告訴我最后的結果嗎?”
“一定會的?!鄙趟粪嵵爻兄Z,想了想再加一句,“放心,周行云他厲害著呢。”
沈青栩終于回到了家。
剛打開燈,就被餐桌上的一捧玫瑰花吸引了視線,不過一天沒有打理已經有些蔫蔫的了。她去陽臺上取來噴壺,里面已經盛滿了水,花瓶也被打理過,如果早上時間來得急,他們應該已經被分裝到了客廳和書房里。
一路上到處都能看見宣恒留下的小紙條。
沈青栩邊笑邊看,拿起手機想和他分享自己的一些小情緒,剛打一個字就住了手。
現在發消息,不就等于暴露了自己才回家的事情嗎?
她有些失落,熱了熱冰箱里的便當,食不知味的吃著。
吃完飯也肯定睡不著,她端著盤子去書房打開電腦,準備找點工作打發一下時間。
做簡歷吧,她把短短一頁A4紙的內容修修補補了一個多小時,按下了發送鍵。
臺燈上的小鬧鐘發出滴滴的報時聲,宣恒知道她老是熬夜,特地設置的提醒。
她按滅了臺燈,報時聲戛然而止。
無論怎樣,驚心動魄的一整天總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