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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和佩蘭先回去了。”
和二人告別后,風棲野與董佩蘭一同離去。
她們離開后,謝婉兮起身請姜昭入座,姜昭沒有推辭,隨她一同坐下。
“關于那個毒藥,祁任真不知用途?”謝婉兮也看過審出的口供,知道了祁錦謀害姐姐的全部過程。
祁錦和姜統一起她不奇怪,只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一個祁任。
關于祁任,她只聽過傳聞。這祁任是京城有名的浪蕩子弟,據說被他收入后院的女子多得住不下,需要另買院子讓她們居住。
京城人形容道:“妾滿為患,金屋廣置”。
但能讓姜昭另起一頁,在開頭第一個就提到的名字,能是什么簡單的人?
姜昭輕笑,“貴妃娘娘真是聰慧機敏,口供中隨意提到的一個名字,你都能記住。”
她自是故意將祁任的名字寫在那么顯眼的位置,讓皇帝翻了幾頁就注意到,讓本來不用處罰太過的無心之過,成了被廢黜世子之位的重罪。
不過,這也是因為祁任不受寵,淮陽王一直在找機會廢了他,皇帝順水推舟,送了淮陽王一個人情,還重罰了傷害謝月姝之人。
謝婉兮輕柔笑笑,沒有回話。
“他知道。”
姜昭也沒有說慌,雖然他那日殿上的說辭與姜統一致,但自知道是他一手推動謀殺了風青陽后,姜昭覺得,他絕不是那些二世祖,拿了個新奇玩意就給人炫耀。
更何況,那還是毒藥。
謝婉兮擰眉,祁任雖是祁家人,默認的二皇子黨,但因他母親之事,他在祁家一直不受待見,在京城幾年,和姜統不算親近,還因性格浪蕩被姜統當眾貶低過很多次,沒想到他竟能和二皇子一起商議謀害姐姐。
“我表哥的死也是他一手促成。”姜昭繼續道。
謝婉兮抬頭看她。
姜昭苦澀笑笑,“之前倒一直小看他了。”
謝婉兮收起眼中的驚訝,柔聲道:“太子殿下,既然我們有一個共同的仇人,何不如聯手?”
“我以為我們早已聯手了。”
謝婉兮頓了一下,“對,自然,我們早已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姜昭點頭認同:“對呀,一條船上的人。”
隨時會一腳把對方踹陰溝里的那種。
【作者有話說】
就是就是各位對青春校園,有關暗戀的小短篇感興趣嗎?
如果有的話,可以看看我的短篇《月亮,月亮》嗎?全文存稿,直接日更[星星眼][星星眼]
第26章 奔喪
怎么會覺得謝婉兮這種兩面三刀的家伙好看?
光啟四十五年三月初一, 本月十七是貴妃娘娘生辰,因她喜歡花,宮中自一月前就開始籌備, 打算在開滿百花的宴廳里為其慶生。
只是還沒等到那日,貴妃娘娘家突然傳來訃信,說是永安王去了, 只能讓她先回家奔喪。
皇帝特命太子姜昭陪同前往, 以視對永安王之重視。
姜昭坐于船內房間,這是她第二次去靈州, 只是與前一次不同, 她此次去, 不過是才查出先貴妃真實死因,永安王就去了,讓她這個太子前去, 也算安撫永安王一家。
房門處傳來一陣敲門聲, 隨后是小廝的聲音:“太子殿下,該用晚膳了。”
姜昭應了一聲,小廝聽命把吃食抬進來就出去了。
照例用銀針一一試過,沒有問題才開始用膳。
吃過飯后, 沒什么公務,姜昭就坐去書桌前看書。
諸子良言,經世謀略,尤其這本《經世經》, 她自小就看,每一句都牢記于心, 但她還是時常回來翻看, 每一次都能有不同的看法和收獲。
這一看就入迷了, 等在抬頭,蠟燭已經燃燒過半,應已過了兩個時辰了。
姜昭合上書,起身將桌上的蠟燭吹滅,也差不多到了就寢時間。
等將屋內燈籠都熄了,姜昭躺在床上醞釀睡意,昏沉之際,屋外突然傳來一道細微的腳步聲。
姜昭下意識伸手握住枕頭底下的刀,細細聽著屋外的動靜。
似乎怕吵到人,那腳步聲很輕很緩,聲音雖弱卻沒什么節奏,并非是習武之人。
姜昭松了口氣,緩緩放開緊握的刀,但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還是盯著門口。
那么晚了,是何人在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