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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聯(lián)想到什么,姜昭道:“兒臣記起,好像還有一條,貴族殺死貴族,按照平民殺死平民之法治罪。”
皇帝:“對,這才是條完整的刑律。”
“看來你對律法還不算熟悉,還需多多鍛煉呀。”
“父皇說得是。”
“恩,這樣吧,你明日去刑部,協(xié)助刑部官員處理案件。”
姜昭起身行禮,“是,父皇。”
皇帝也站起來,隨意道:“好了,今日就到這吧,朕須得回去處理政務(wù)了。”
“恭送父皇!”
皇帝身影消失后,姜昭才直起身,輕輕勾唇,本就是想和父皇說,自己想去刑部鍛煉,如今倒是省得她開口了。
回身坐到剛才的位置,姜昭拿起自己的黑棋,落到另一處。
如是姜昭不讓,這局棋,該是她贏才對。
姜昭還在看著棋局,卻聽到一聲“見過貴妃娘娘。”
將剛才那顆棋拿走,謝婉兮已經(jīng)走到她所在的亭子旁。
見到她,謝婉兮折身過來,“見過太子殿下。”
姜昭也起身行禮,“貴妃娘娘。”
謝婉兮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太子殿下,怎會(huì)在此?”
“父皇叫孤來陪他下棋。”
“原來是這樣。”
說完二人沉默下來,姜昭與這個(gè)貴妃并不熟悉,也無過多交集。
對她,姜昭印象最深的只有那次,謝婉兮釜底抽薪,將本該她獨(dú)攬的選官之事,分了一份給姜宇。
姜昭瞇了瞇眼,“貴妃娘娘,不然咱們也下一局吧。”
謝婉兮有些猶豫,“太子殿下,妾身對棋藝并不精通。”
姜昭:“無事,孤也不算精通。”
“那,婉兮就獻(xiàn)丑了。”
姜昭叫婢女從新擺了一局,“貴妃娘娘,請。”
謝婉兮執(zhí)黑子,落到棋盤中央,姜昭緊隨其后。
謝婉兮:“這些日子,多謝太子殿下照顧宇兒,宇兒跟著你學(xué)到不少東西。”
姜昭輕笑:“十三皇兄天資聰慧,為人公正,這些日子是他在照顧孤才是。”
“太子殿下過謙了,宇兒他太過憨直,沒有心計(jì),不如您聰敏機(jī)智,秀外慧中。”
謝婉兮抬眼看向姜昭,唇角帶笑,看著嫻淑溫婉,但眸中卻并無笑意。
姜昭也看向她,這是來找她算賬來了?只是她的好侄兒姜宇,對她并無芥蒂,甚至還欠著她兩個(gè)人情。
“貴妃娘娘,十三皇兄與孤一同選薦官員,其他世家貴族對此頗有微辭,如今我們更該同心協(xié)力,共同為陛下分憂呀。”
謝婉兮是聰明人,與此人對上并無好處,她們現(xiàn)在也沒有太大沖突,若是此時(shí)拉攏她為自己所用,倒也不錯(cuò)。
謝婉兮瞇眼,姜昭是想拉攏她?
“太子殿下說得是,宇兒該盡心與您,一同為陛下分憂。”
姜昭笑意淡了些,只是姜宇,她并不想與自己合作。
姜昭微垂下眼,顯出幾分脆弱,“孤的母后去得早,在這諾大的后宮中,孤并無依仗。我出生那日,外公就將我?guī)ソ恢荩诮恢萘辏貋砗笥譀]母后支持,和宮中皇子、妃嬪都不熟悉……”
說到這,姜昭停了下來,有些抱歉:“對不住,孤有些多言了。”
謝婉兮輕笑:“無事。”
為什么姜昭才出生,鎮(zhèn)南王就將他帶走了?姜昭與她說這些,又是為何?
姜昭:“貴妃娘娘,聽聞您在后宮之中也是獨(dú)身一人,按道理,您和孤該是同樣的人才是。”
謝婉兮看向他,獨(dú)身一人?同樣的人?
他是因皇后早逝,才在宮中孤立無援,自己來后宮是為了給姐姐報(bào)仇。
莫非皇后之死也是另有隱情?
謝婉兮笑道:“殿下說得是。”
說著落下一枚棋子,玄黑的棋子落到玉質(zhì)的棋盤上,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那就麻煩殿下多多照顧宇兒了。”
“孤多跟著十三皇兄學(xué)習(xí)才是,不過若是十三皇兄需要孤,孤自然也不會(huì)推遲。”
二人邊下棋邊聊天,直到一局棋結(jié)束,姜昭起身告辭。
姜昭走后,謝婉兮帶著婢女在園子里逛了一圈,才回到自己宮中。
沒過半個(gè)時(shí)辰,淑妃就來拜訪。
一番問候后,謝婉兮開口道:“淑妃姐姐,今日怎么有空來婉兮宮中?”
淑妃叫一旁的婢女將東西拿來,打開之后,里面是一個(gè)精致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