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嫻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后生下的是皇子?”皇帝問道。
風文州懷中抱著孩子,回答道:“回陛下,確實是皇子,殿下啼聲洪亮,看著倒是健康。”
“抱過來給朕看看。”
風文州低著身,將包好的孩子抱到皇帝身邊,皇帝側眼看過去。
剛出生的孩子,身上皺皺巴巴,十分難看,還啼哭不止,聲音尖銳。
皇帝微微皺眉,移開目光,“來人,帶皇子下去好生照顧。”
“陛下請等一下。”風文州又跪了下去。
“怎么?”
“臣想帶殿下回交州。”
交州,是鎮南王的封地。
“你說什么?”皇帝的怒火又被挑起,“你要帶朕的皇子去交州?!”
風文州身子壓得更低,但聲音卻很堅定,“對。”
在皇帝真正發火前,風文州趕忙道:“臣這么做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皇帝怒極反笑,語氣危險:“那你說說是什么個,不得已呀?”
風文州垂著眼,咽了口口水,壓下心中的恐懼,答道:
“臣一家,遠離皇都,按照祖令,無詔不得入京,而今臣妹剛被奸人所害,凌安王之亂剛定,陛下日理萬機,無暇顧及后宮瑣事,留皇子一人,無依無靠,臣實在不放心。”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據。
皇帝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鎮南王。
風文州給了父親一個眼神,鎮南王垂眼,雖不知兒子要做什么,但父子二人多年的默契,讓他知道,此時得全力支持兒子。
鎮南王朝皇帝一拜,“陛下,老臣就這么一個女兒,如今她被奸人所害,離開人世,臣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說著聲音已經帶上哭腔,眼淚流了出來,“這是她留在世間唯一的血脈,老臣一定得替她照顧好呀,皇上!”
“奸人尚未抓到,老臣怎放心留他一人在此,無依無靠!”
皇帝眼神冰冷,盯著地上哭得悲切的鎮南王。
他們這是在逼他?
但這話卻不是沒有依據。皇帝強忍下火,剛平定個凌安王,又有個善戰功高的鎮南王。
呵,這些世家大族,真是好得很呀!
皇帝盯著地上的鎮南王父子,忽然輕笑出聲,“風愛卿所言有理,如今朝堂鬼魅太多,確實不適合太子生活。”
太子?
鎮南王垂著頭,雖然禮法上,皇后所生第一個孩子應為太子,可未征得其他朝臣意見,也未拜祖立宗,陛下就直接稱他為太子了?
算是給了風家面子,如此,他們也不能再說些什么了。
“這樣吧,風愛卿,這孩子拜祖立宗之后,你就帶他去往交州,待我肅清朝中奸臣,抓出后宮歹人,你再將帶他回來。”
“老臣遵旨!”
…
姜國,光啟四十四年七月初七,天清日朗,云淡風舒,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今日,太子及冠,宴請八方來客,世家大臣齊聚一堂,太子府宴會廳,歌舞升平,鼓樂齊鳴,真是熱鬧非凡。
而此時的主角太子殿下,身著一襲白色宮衣,面容似玉,目若朗星,黑色秀發用發帶規整扎起,柔順地垂至腰間,長身玉立,似竹如松。
可謂是陌上公子顏如玉,謙謙少年自成詩。
殿下肩背挺直,保持著皇家的禮儀,又是溫潤的性子,唇角始終帶著三分笑意,立在廳外,迎接著前來祝禮的賓客。
“恭喜殿下,今日及冠后,就可正式上朝參政了。”
姜國律法規定,皇子及冠后才可上朝參政。
姜昭作為最小的皇子,也是最后才能參與朝政的皇子,與其他皇子相比,她沒有政績,在朝臣中也沒有根基。
“多謝林大人,之后處理政務,還要大人多多關照呀。”
“殿下天資聰穎,說關照就過了,您有不清楚的地方,直接問下官就好。”
姜昭拱手謝道:“那就多謝林大人了。”
“殿下客氣了。”
二人聊了一會,姜昭讓小廝帶他去宴會廳,那邊又走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