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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明日還是希望能見到蘇姑娘來。”蒼詢沖著蘇年悅拱手，一雙眼睛卻永遠是平靜無波的模樣。

“我會好好考慮的。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蘇年悅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好好考慮，便提出了離開。

“蘇姑娘請便。”蒼詢抬起一只手，門外掌事的打開了門，將蘇年悅松了出去。

自始至終，蘇年悅心思沉重，沒有說話。

***

從蒼詢那里得知了蕭浮闕的近況，蘇年悅也不耽擱，出了彩云閣便拉著康兒走，在路邊雇了輛馬車回去了。

她原本心情就沉重，等到回了蘇鄉老宅，卻發現，眾人齊聚一堂，竟然是在等她。

老夫人就坐在首位，面色鐵青地看著蘇年悅。

許是這些年老夫人溫和慣了，蘇年悅都快忘記初見時的老夫人是什么模樣了，此時猛然一見，竟然忘了言語。

“混賬，跪下。”老夫人吼了一聲，那聲音可謂氣壯山河、空谷回音。

蘇年悅立馬就跪下了，連帶著康兒，也跪在了身邊。

“你說，你和那大公主什么關系？急急忙忙跑去青鎮干什么？”見蘇年悅還算聽話，老夫人那氣也順了些，說話的口氣雖還嚴厲，卻沒了一開始的怒吼。

“孫女與大公主...是閨中好友，此番聽聞她落難，去青鎮打聽具體消息。”蘇年悅如實說了出來。

這話也是讓人半點挑不出毛病。

老夫人卻是冷哼一聲：“你莫要以為祖母老了，任你糊弄，你敢說你和那大公主除了好友便再無其他關系了嗎？”

“祖母，大公主他...其實你也認得的。”蘇年悅遲疑著還是把這層關系說出來。

“你這話什么意思？”老夫人眼神一凝，她已經許久沒有離開過蘇鄉老宅了，若是見過當朝公主，怎么可能沒有印象？

“他便是小時候隨著孫女來過蘇鄉老宅的蕭浮闕。”蘇年悅解釋道。

“是他？”老夫人回想了一下：“這么說，你從那時候便知大公主是男子身，替著他隱瞞世人？”老夫人為什么會這樣理解，還不都是因為那時候的蘇年悅和蕭浮闕好得就像雙生娃娃似的。

而那時候的蕭浮闕，是個男娃子也是真真切切的。

蘇年悅還沒說話，華氏先走了出來道：“娘，這可是沒有的事，闕兒那小子后來陪著我們一起去青云居寺禮佛，被拐了，當時夫君還下了好大一番功夫去尋人呢。此后便再也沒見過他了，一直到前陣子才知道原來那兩人竟是同一人。”

“當真？”老夫人將眼神投向蘇喚唯。

“確實。”蘇喚唯點頭稱是。

“祖母不管你們從前什么關系，從今往后，便不許再來往了。”老夫人長吁了口氣，做下這個決定。

“祖母......”蘇年悅簡直覺得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夫人。

“那大公主既是皇子，他的身份便惹爭議，接下來的朝廷恐怕是一場大亂了。出現了新的皇子，官員站位必定也是不同。如今你爹既已離了朝野，便不要再多生事端了。”索性，老夫人也算疼愛蘇年悅，將其中利弊與她說了一遍，便想勸她放下。

“可是祖母，他現在處境很不好，孫女想去看看他。”蘇年悅遲疑著，眼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染上了紅。

“他是皇子，他的處境如何不好也不會比你再差。”老夫人直接道，她年歲已老，看過的事物比起這個小孫女來要多得多。

這話的確是對的，蘇年悅無法反駁，只是她的心卻明明白白地告訴自己，不一樣。

“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