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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面帶路吧。”蘇年悅點了點頭,對那女子的態度卻算不上多熱情。
“是。”華箋應了一聲,卻沒有直接往她母親的住處去。
“你這是要去哪?”蘇年悅不解問,她倒是不擔心這丫鬟有什么心思,橫豎都是太師府,料她也不敢做什么小動作。
“夫人在那邊亭子里會客。”華箋伸出手遙遙一指,正是不遠處的一個橋亭,建于橋面之上,可見亭子下方湖面波光粼粼,煞是美觀。
走得近了,蘇年悅才發現,原來那里出了母親華氏還另外坐了一個人,是個十來歲少年模樣的男子,玉冠高束,眉眼如畫,觀那通身氣派,也是溫和儒雅。
“娘親。”蘇年悅走上橋亭,在外人面前還是把規矩做了個十足。
“悅兒快起身,今兒個叫你過來,還是你太子哥哥說太久沒見師妹想念了呢。”華氏招招手把蘇年悅帶到了自己身邊坐下,這才抬頭去看坐在她對面的男子。
“太...太子哥哥?”蘇年悅一瞬間瞪大了眼睛,怎么這么快就要面見這身子未來的丈夫了?
“怎么,才個把月不見,師妹不認得孤了?”太子挑了挑眉頭看著蘇年悅,語氣有幾分調侃,但看得慣了可以發現,他對蘇年悅,更多的還是寵溺。
“記得,記得。”蘇年悅有些悻悻的看著太子笑。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太子的名姓好像是叫蕭寒笙。
而他之所以自稱蘇年悅的師兄,還是源于她父親的緣故,蘇年悅的父親蘇喚唯是當朝太師,顧名思義,就是教導太子的老師。
蘇年悅身為蘇喚唯的女兒,太子喚一聲師妹也是無可厚非的。
“這孩子,太子你也別介意,她瘋癲慣了。”眼見著兩人就要陷入了僵局,華氏連忙出來打圓場,一邊說還一邊戳了蘇年悅的腦門,眼神里滿是疼愛。
“師母叫我延之就可,不必那般拘謹。”蕭寒笙也跟著笑了笑,目光中一片坦然。
延之自是他的字。
“那怎么行。”華氏不贊同,雖說自家夫君是太子的授課師父,但這規矩,還得守著。
“你們兄妹二人先聊著,我先去拿些糕點過來。”太子這一路沒吃什么東西,也好先墊墊肚,華氏如是想。
見華氏怎么也不肯松口,蕭寒笙也不多言,轉而看向坐在一邊規規矩矩的蘇年悅:“多日不見師妹了,上次師妹說想要學下棋,孤特意去找了一套前朝玉棋,不如今日就來教師妹下棋可好。”
蘇年悅原本想裝死到底的,雖然原身未來是太子妃,但熟知結局的她是不準備與太子有過多瓜葛,避免殃及池魚的:“還是不了吧,妹妹此番還未準備妥當。”
“不過下個棋,需要準備什么?”蕭寒笙聞言嘴角裂了一抹笑容,恍若春日陽光,暖暖照人心。
“這...”總不能說我還沒準備好如何逃避你吧,蘇年悅瞬間就苦了臉:“那好吧。”
“師妹可是擔心輸的太慘?”蕭寒笙覺得這八歲的小姑娘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豐富了,比起上次見到可是好玩了許多,說的話也比平時多了。
“是。”蘇年悅糯糯的應了聲,心里卻在破口大罵:老娘會怕你個破小孩?開玩笑。
“孤定然讓著你。”蕭寒笙說著揮手叫了跟他一塊兒來的小太監,擺上棋盤。
“那就謝過太子哥哥了。”謝太子哥哥承讓之恩,呵呵。
戰爭初始,楚河漢界,各執一方,蘇年悅手里拿著一塊翡翠式樣的玉石子,思索良久才小心翼翼的落下,她本來就是個會下棋的人,爺爺是出了名的棋手,耳濡目染之下倒也學了不少。
蕭寒笙本來還當是跟小孩子玩鬧呢,這一見蘇年悅下棋,就認真了些許,看似簡單的一粒棋子,卻恰好堵死了他的路:“想不到師妹竟也是個棋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