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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邊坐下來把小姑娘抱在了懷里。其實從兩個孩子的長相看，誰也不會否認他們和葉光的血緣關系，小姑娘的厚嘴唇和暢暢寬闊的腦門都極具老葉家的風范。想起葉光獨特的身體，葉光的媽媽不得不感嘆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你們是最喜歡爸爸還是最喜歡爹地呀？”葉光的媽媽拋出了一個亙古不變永恒的話題。

“當然是爹地啦！”暢暢此時也蹭到葉光媽媽的腿邊坐著。

“嗯嗯！”小姑娘也連連點著頭。

“爹地有那么好？”葉光的媽媽覺得兩個孩子對葉光的喜歡簡直已經上升到一種崇拜了。

“有啊，爹地可好了，爹地會陪我們打水仗，給我梳辮子，給粉條洗澡，還會聽我彈琴，反正很好很好超級好啦！”蘋蘋的詞匯有限，只能用“很好”，“超級好”這種她認為程度最重的詞來形容葉光。

“姥姥你看！”暢暢從他的小書包里摸出一本小小的相冊，急不可耐地要塞給葉光的媽媽看。

楊永紅翻開相冊，跟小姑娘一起看了起來。

“啊，這個，是爹地在酒店第一次給我梳辮子的時候。”蘋蘋興奮地用她短短胖胖的小手指指著一張照片說道。

照片上小姑娘坐在梳妝臺前，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暢暢站在一旁指著蘋蘋的腦袋像是在指導葉光。楊永紅看到自己兒子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易碎的瓷器一般認真的表情，心里一動。

繼續往后翻，相冊里有葉光和孩子們躺在操場上曬太陽的照片，有他們抱著一條大狗坐在草地上吃冰淇淋的照片，有他們和李逸洋在海洋館玩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里葉光和孩子們都在笑，看著相似的三張笑臉，楊永紅透過照片都能感受到那份幸福感。可是想到孩子們的爸爸，她又感到有些無奈。

“暢暢你都不知道給我印一份！”楊永紅看照片的時候，蘋蘋對暢暢抱怨道。等她翻完了相冊，蘋蘋一把將相冊搶過來緊緊抱在手里，基本打定主意要據為己有了。

“本來這份就是給你的……”暢暢望著妹妹霸道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嘻嘻，我就說嘛，你跟爸爸印照片怎么會少了我的！”蘋蘋美滋滋地開始想要把這個相冊放到什么地方比較好。

“要是我們不給你印，你肯定又要哭，誰不知道你是好哭包。”暢暢哼了一聲說道。

“你說誰是好哭包？！”小姑娘不服氣地叫起來。

“說你的！”暢暢和蘋蘋瞪起眼睛，蘋蘋想翻身從姥姥身上下去。

“蘋蘋暢暢乖，不要打架。”楊永紅眼睜睜看著暢暢一句話惹毛了蘋蘋，急忙勸道。

“怎么了？吵什么？”葉光拿著吹風機走進臥室，看到暢暢在對蘋蘋吐舌頭，大致就知道是什么個情況了。

“他們兩個要打架，你快勸勸。”葉光的媽媽連忙說。

“哦，又是為什么呀，蘋蘋？”葉光從他媽媽懷里把小姑娘抱起來放到腿上，插上吹風機準備給她吹頭發。

“暢暢說我是好哭包！”蘋蘋從來不會錯過任何告他哥哥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