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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少盟主同樣遭遇的還有浣花派的蕭女俠。
蕭女俠畢竟是個女子,鄔思渺沒太過分,還記得給人穿戴整齊。浣花派離鬧市甚遠,鄔思渺便把人掛在了浣花派門口,還在蕭女俠手腕上插了枚銀針,那銀針與少盟主暗器里用的一模一樣,只少了一味陰嘲風。
“替天行道”四個字同樣寫在了蕭女俠臉上。
這兩件事一出,迅速被人聯想到了之前武林大會的事情,因此留下最多的評價便是一句“活該”。
至于更多的礙于武林盟主的威望,便也到此為止了。只是少盟主和蕭女俠被救下之后,夜夜驚夢,不得安穩,這是旁人更加不知的密辛了。
林中,鄔思渺手中的長鞭緊緊纏住黑衣人的脖頸,對方的臉頰已經開始發紅充血,酈風宜手中的長劍也從另一個黑衣人的胸膛前抽出,她們的身邊躺著七八人黑衣人,全都沒了氣息,只剩鄔思渺手中這一個活口。
“我已經許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好人好事了。只是讓他們丟了臉,連一滴血都沒流。”鄔思渺捏著長鞭冷笑道,“怎么你們趙盟主還嫌臉丟的不夠大嗎?”
鄔思渺報復的時候沒有做絲毫遮掩,留下的痕跡一查就能知道是她做的。她巴不得武林盟發英雄帖通緝她,鬧得轟轟烈烈。但看來武林盟主也知道此事不光彩師出無名,只敢暗中派人來追殺。
“回去告訴你們那位盟主,我不介意把你們少盟主臉上的紅漆變成黥面。他知道我說到做到的。”鄔思渺說完,手中的長鞭松開,黑衣人用力地吸氣呼氣,他也不敢久留,飛一樣的離開了。
“若是那位少盟主親自帶人前來,我倒是會高看他幾分。”酈風宜用黑衣人身上的衣服擦干凈劍上的血說。
“他怕得很。”鄔思渺諷刺地說,說完她把目光放到酈風宜的劍上。
自從將岑霜劍還給云生劍派之后,酈風宜對于武器就沒有了要求,這把劍是從鐵匠鋪子里面隨便選的,才花了一兩銀子。
“我給你換把劍吧?”鄔思渺說,“我手里還有幾塊玄鐵,到時候咱們兩個人一起畫個樣式出來。”
“剛練劍的時候會覺得劍有劍形。但慢慢的用什么樣的武器已經不重要了。我用岑霜劍是因為用習慣了,如今換了別的,我的劍意沒變,也就沒什么不一樣的了。”酈風宜搖搖頭。
當一個人的劍術修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所使用的佩劍已經不能給她帶來什么助力了,劍與劍的區別只是使用時的重量問題。
“可是那把劍和你也太不相配了。”
“我用岑霜劍,許多人也只認岑霜劍,不知我是誰。又哪有什么配不配的呢?”
“那……”鄔思渺聽著酈風宜拒絕的話,心里有了其他決斷,“好吧。”她說。
隨著鄔思渺的那一句威脅放出去,趙雙義也沒有繼續派黑衣人前來。
鄔思渺和酈風宜繼續駕著馬車在江湖上走走停停,中原武林中很快多了對叫做紅白二仙的俠客。
這對俠客繳了山匪殺過豪強,救過窮途陌路的人也濟過貧苦蒼生,來去無痕從未留下過只言片語,更神奇的是,所有見過這對俠客的人都說不清楚她們的樣貌,只知道這是兩位女子,一人穿紅衣一人穿白衣——紅白二仙就這樣叫起來了。
如今鄔思渺和酈風宜停在一個茶莊,茶莊是教主給鄔思渺的產業,采茶生意不錯,每年都有結余。
鄔思渺來這里主要是為了取走庫房里面的玄鐵,玄鐵共有三塊,鄔思渺如今用一塊就夠。
酈風宜之前說自己不需要新的劍的時候,鄔思渺就想到了玄鐵的新用處,酈風宜不用劍那她就用玄鐵打把匕首出來。
茶莊里面的人都是教主安排的,剛好有位鐵匠,只是這次的匕首鄔思渺不打算假手于人,匕首小巧用不了什么時間,鄔思渺打算自己來。
鐵匠聽到鄔思渺的要求一驚,但圣女的要求他只能滿足,不過在打鐵前鐵匠沒忘了告訴鄔思渺:“圣女,打鐵這事又累又容易受傷,您可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我先跟著你學學怎么掄鐵錘,等我把圖樣畫完再正式開始。”鄔思渺說。
鐵匠沒想到鄔思渺居然不是說說而已,還真做了打算,便不再多言,從基礎開始教起。
鄔思渺學習打鐵的時候,酈風宜似乎也有了自己的事情,經常不在茶莊里,和鄔思渺一樣早出晚歸。兩個人都有事情做,但卻能剛好的做到同進同出。
下午,鄔思渺回到房間有些懶散的坐在椅子上揉肩膀,掄了兩天錘子她的手臂酸脹極了,鐵錘每一寸都是實打實的重量,比她練武的時候還累。
“東家,今天晚上廚房備什么菜?”吳媽從外面走進來問道。
“你們做自己的飯就行,我帶風宜出去吃。”鄔思渺說。
雖然她累的可以沾枕頭就睡著,但鄔思渺并不想讓酈風宜看出來,這可是她準備的驚喜。
于是在酈風宜回來的時候,鄔思渺已經調整好狀態,帶著笑跳到酈風宜面前,“今天我們出去吃吧,這里有家面特別好吃,我帶你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