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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濃,我想去看看她。
“……可以,你去吧。看到宋墨白轉(zhuǎn)身,她還是忍不住把她藏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墨白,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她了,就不要在做那些讓人誤會的事情了。
宋墨白的腳步頓了頓,摸上門把的手停留了片刻,最好,還是推開了病房門,走了進去。
看到宋墨白進去以后,陸華濃的心才算是真的放下心來,臉上笑意滿滿,可是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厭惡之色取代了笑意。
“阿濃,好久不見。
面前的男子朝她溫文爾雅的笑著。
“你來干什么?還有,我說過,阿濃這個名字,你不準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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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整個病房,宋墨白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女孩本來就瘦,如今整個身子都被藏進了寬大的病號服里,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的刺眼,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的每一根血管,包的如粽子一樣的右手無一不在刺激著宋墨白的心神。
“安安……
沈安歲其實早已經(jīng)醒了,也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如今被宋墨白一喊,她才把視線轉(zhuǎn)到她身上:“宋老師,您來了啊?坐啊!
宋墨白僵硬的坐到了凳子上,不安的抓著自己手里的包,心里思索著怎么開口才不會引起沈安歲的反感。
“宋老師,是不是只有我受傷了,你心里才會有一點心疼我,才會來看我。
沈安歲的臉色依舊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宋墨白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安安,你不要亂想,生病了就該好好休息,別在胡思亂想了。
恰逢點滴里的藥輸完了,宋墨白蹭的一下站起來:“我去替你喊人進來。
“不用,這有呼叫鈴的。
指了指床旁的按鈴,語氣低沉:“還是說,宋老師,您就這么不想看見我嗎?
宋墨白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的站起身替沈安歲按了按呼叫鈴,垂下來的長發(fā)輕輕掃過她的胳膊,沈安歲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可是這個動作在宋墨白看來,就是沈安歲不想她碰她的意思。
她尷尬的縮回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房間里的氣氛讓她覺得有些難受。
索性護士并沒有讓她等太久,沒過多長時間,就推著治療車走進了房間里,看了一眼醫(yī)囑單,就伸手替她把手上的針頭拔了下來,看了一眼在旁邊站著的宋墨白:“那個你是家屬嗎?過來給病人按一下針眼,別一會出血了。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沈安歲不想宋墨白為難,想要自己來,可是卻被護士一頭涼水澆了下來:“不用,一會你那個手還要重新包扎的。
“那還是我來吧。
宋墨白站了起來,輕柔的按住了針眼,力道不是很重,唯恐弄疼了沈安歲。
“宋老師,麻煩你了……
“沒事。
護士一邊倒著碘伏,一邊笑著和她們搭話:“原來你們是師生啊,我都沒有看出來,你們關(guān)系可真好。
宋墨白越聽心里越愧疚,她以前沒有注意過,可是如今被別人提出來,她總覺得自己對沈安歲的心思,實在有愧于“老師”這個稱呼。
想起以前在大學(xué)的時候,自己的導(dǎo)師曾經(jīng)和自己說過,老師,是用來傳道授業(yè)解惑的,其他的一切,都不能做,否則的話,如何能對得起腳下的三尺講臺。
沈安歲一直在偷偷注視著宋墨白,看著她眉間輕輕皺起,她有一種沖動,想要去替她撫平,事實上,她也準備那么做,不過還沒剛剛抬起手,右手上傳來的刺痛感讓她忍不住輕哼。
“嘶……
聲音喚回了宋墨白的思緒,她搖了搖頭,專心的替沈安歲按著針眼,護士那邊也都準備好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右手上的紗布一層層揭開。
由于時間的原因,傷口處流的血已經(jīng)干涸住了,和血肉一起粘在了紗布上,護士不敢使勁拉扯,只能拿著小剪子一點一點的剪開。
宋墨白在一旁看著這副場景,心里都快要心疼死了,她猛然想起那次在醫(yī)務(wù)室里,沈安歲只是磕破了腿,都哭成那個樣子,現(xiàn)在手傷的這么重,恐怕要比那次還要狠吧?
可是沈安歲的反應(yīng)卻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手沒有縮,也沒有哭,更沒有喊,只是一直皺著眉,冷汗直掉,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結(jié)束。
“好了,這兩天手盡量少沾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可以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