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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共度一夜良宵,到如今還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
我沉吟片刻,問道:“這白紫嫣是何來歷?”
霞姨道:“本是官家的千金小姐,因為家中惹了一場官司,父母雙亡,家道中落,無奈才來我這兒賣藝求生的。”
好熟悉的臺詞,好熟悉的身世,這是標準落難女主的配備呀。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問道“您這兒是不是有一位叫柳青兒的姑娘?”
霞姨道:“是啊,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舞也不跳了,客人也不見了,就是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里哭,問她死也不肯說發生了什么事,我也就懶得管她了。”
我道:“那柳青兒最擅長跳得舞是不是叫越人歌?”
霞姨一拍手,說道:“對呀,你怎么知道的?”
我道:“這越人歌是誰教她唱的?”
霞姨道:“紫嫣啊,她會很多我們姑娘不會唱得詞,我請了最好的師父根據她作的詞編舞,客人們都很喜歡。”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天我聽出了越人歌,我就懷疑城中有一位穿越女。
我淡淡一笑,說道:“她作的詞?這是她自己說的?”
霞姨搖頭,說道:“那她倒沒有明說,不過這些詞我們從未聽說過,是哪位名人墨客作的,不是她自己作的還有誰?”
很多穿越女的特點就是特別會裝,絕世的美貌,驚人的才華,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眾多男人的傾心愛慕。
可事實呢?美貌是別人的,才華是假的,這些瑪麗蘇的穿越女們在現實中大多數都是普通女人,每天為了五斗米折腰,換了一個世界就無所不能,大殺四方了。
我甚至還懷疑白紫嫣有可能是比武招親那天的白衣女人。
這個懷疑是根據那天木云天忽然提起了白衣女人,由此聯想到他常來煙霞閣,有可能是閣里的一位姑娘,而目前最可疑的對像只有白紫嫣。
想到這里,我說道“霞姨,我要見白紫嫣。”
霞姨不贊同道:“你以什么身份見她?我這兒人多嘴雜的,萬一傳出去就不好了。”
我抿嘴一笑,說道“我以一個客人的身份,男客人。”
我就在霞姨房中換上了男裝,攬鏡自照,覺得鏡中穿上男裝的自己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霞姨在一旁笑道:“我們家的聆音,扮成男子也是個俏公子啊。”
我得意的笑,故作謙虛的道:“還好啦。”
“就是矮了一點。”
誰知霞姨的話還沒說完。
“霞姨!”
我的笑容立刻垮了下來。
霞姨不愧是我爹娘的好朋友,連惡劣的性子都一模一樣。
我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美人白紫嫣。
她是扶著一個侍女的肩膀出來的,神情慵懶,弱柳扶風,煙籠遠山眉,纖腰盈盈一握,弱不勝衣,全身上下,每分每寸散發著美人春睡初醒的氣息。
她這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句形容美人的詩句:侍兒扶起嬌無力,百花最嬌是海棠。
她瞧見了我,福了福身,嫣然一笑,說道:“讓公子久等了。紫嫣昨兒略感不適,起得就有些晚了。”
我手中搖著風流公子必備的折扇,這時啪的一聲收起,含笑道:“紫嫣姑娘不必客氣,我對姑娘是心慕已久,今日終于得償所愿了,果然是名不虛傳,國色天香,我見猶憐啊。”
我文縐縐說著經典的撩妹臺詞。
白紫嫣嫣然一笑,笑容如春花綻放,楚楚動人,說道:“公子過獎了,紫嫣蒲柳之姿,當不得公子的謬贊。”
我們兩人客氣完,分主賓坐下。
白紫嫣對那侍女道:“小梅,去上壺好酒來。”
“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