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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大聲喊著:“老大,早去早回!”
海曼此刻也很是激動,休伯特走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道:“外面風大,進去吧,該服藥了。”
秀秀的事情讓休伯特對之前海曼所作所為也猜出了個大概,他對海曼的看法漸漸的改變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一邊討厭著他一邊又扛不住他的“誘惑”,然而海曼,自始至終都對休伯特冷著臉,那晚的仇他還記著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和休伯特在一塊的時候海曼這么告誡自己。
兩人自然沒什么互動,除了在照顧秀秀上。頭一天因為是晚上上船,那晚平安度過,第二天晚上秀秀又發高燒了,負責守床的休伯特立刻通知了海曼,海曼坐在秀秀床頭,從懷里掏出退燒藥,休伯特狗腿般的給他遞上倒好的熱水,兩人對視,甚是尷尬。
“給。”海曼輕輕的安撫著因痛苦而不停囈語皺眉的秀秀,休伯特端著一盆熱水過來,擰干毛巾遞給海曼。
這次,休伯特聽到海曼輕聲說了聲謝謝,立刻笑靨如花。
在這艘船的某個黑暗的角落,坐著幾個人,這些人都是“年年送死”的偷渡者們,明明知道過不去,還是想試一試的代表們,其中一個女人已經因為疼痛暈躺在冰冷的船板上,另外幾個男人因為身體素質的緣故,雖然很痛苦,但還能行動。
第二天,由于前一夜沒怎么睡覺,休伯特和海曼都到快中午才被船員叫醒去吃午飯,兩人把秀秀照顧好后,一起去了餐廳,餐廳里面人很多,有說有笑的,兩人都很疲憊,快速吃了飯,海曼回秀秀的房間,休伯特則是去了外面的甲板上。
帶著濃濃的咸腥味的海風吹在他的臉上身上,休伯特身體前傾靠在欄桿上,目光迷茫地注視著蔚藍無垠的天空。
回去后,大概是挑戰大于機遇吧,他有點激動的想著,嘴角不自覺上揚,對休伯特而言,人生如果沒點挑戰,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
對了,還要找機會去給克勞瑞斯小姐道謝,如果不是她,他可能已經死在D區了——歹人一定會殺了他的,不知怎的休伯特對此深信不疑。
站的久了,他感覺到腿有點酸,外加身體有些不適,于是他打算回去,卻一個轉身看到不遠處海曼也靠在欄桿上眺望遠方,休伯特好奇的走過去:“別多想了,有我在,秀秀不會有事的。”
海曼冷笑了聲,毫不客氣道:“就是覺得你不靠譜,不然我是怎么也不會去A區的。”
“啊?”
換來的是海曼蕭瑟的背影,這家伙并不打算和休伯特進行交流。
☆、歹人你可別死了啊!
在第三天兩人去吃午飯的時候,一進餐廳就聞到惡臭味兒,海上的氣候濕熱的很,死去的東西很容易腐爛,他們看到餐廳的西門口遠遠地幾個船員抬著一具腐爛的尸體走進小門。
休伯特好奇的拉著一個酒保,問怎么回事。
酒吧盯著尸體被抬離的背影,不掩眼中的嫌棄,對休伯特解釋:有一個偷渡的女人大概是昨晚就死了,今天打掃船只的時候發現尸體已經腐爛的不行了,這不,把整個餐廳的人都給影響了。
“這些老鼠真該死,都影響老子吃飯了!不吃了!”一個彪悍的漢子拍了下桌子站起來,生氣的離開了。
隨后其他人炸開了鍋般議論不休,海曼和休伯特都很尷尬,兩人沉默的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