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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再也忍不住了,身體大震,一下射在水里,腦里一片空白。
收縮的后穴緊緊的夾著斷水崖粗熱的分身,他低吼一聲全數(shù)釋放在我體內(nèi)。轉(zhuǎn)過我的臉交纏的舌頭火辣辣的一吻。
我被他吻的天花亂墜,什么時候被他抱上床都不知道。
好累,好累……睡在床上,靠著他結(jié)實的軀體,枕著只有他專屬味道的枕頭。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斷水崖均勻的呼吸灑在我的脖子上,我用手指沿著他的臉部輪廓,摸著他英俊迷人的臉。然后把嘴唇輕輕的壓在他的性感的薄唇上。
突然手被握緊,交叉著五根修長骨感的手指,緊緊的揣在他的心口間。
22
瞎了的人通常沒有時間的概念,反正張眼閉眼都是黑夜。不能洗衣做飯,不能打掃衛(wèi)生,走路也要人扶,完全跟一個廢人沒有分別。我每天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斷水崖回來,想開口跟他說些什么,話到嘴邊卻總也說不出口。我依靠著他的作息來分清黑夜和白晝。
他做飯,比母親在世的時候做得還好。日本的小菜,清清淡淡,總也合我的胃口。看不見也夾不了菜,每次扒白飯的時候,碗里總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時候夾進去的菜肴。
斷水崖也鮮少和我說話,一個人在廚房里忙活,我安靜的坐在旁邊。聽見湯水咕嚕咕嚕冒泡和刀鋒剁在砧板上利落的聲音。
有時候感覺到他靠近我的磁場,然后一件外套輕輕的蓋在肩上。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會讓我睡在他的身邊,枕著他的手臂。有時候激烈的糾纏,聽彼此的聲音在黑暗中喘息。
不知道睡到什么時候,我反手摸了一下,斷水崖不在床上。鬧鐘還沒有響,這個時候他會去哪?
我摸索著下床,走到大廳,聞到一陣濃烈的煙草味。
“斷水崖……”我輕聲喚他。
腳下一磕,碰到一個物體。我伸手去摸,一件柔軟的套頭秋衣。斷水崖坐在木質(zhì)地板上,把頭陷在兩腿間,感覺很落寞。
“走開!別碰我!”抽太多煙了,聲音很沙啞。
斷水崖使勁推我,我牢牢圈著他的身子。感覺到他的兩手在顫抖。
“你還在吃鎮(zhèn)定劑嗎?!”聽見蓋子旋開的聲音,我奪過他手里的藥瓶,顆粒的藥丸一下撒在地上。靜寂的空間只聽見藥瓶在地板滾動的聲音。
“不關(guān)你的事!”
“你傷害自己就關(guān)我的事!鎮(zhèn)定劑吃多了有什么副作用你不是最清楚不過嗎!”
這樣一個驕傲的男人,即使在我看不見的時候也不愿意表現(xiàn)他的脆弱。
“斷水崖,其實你真正恨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吧。”
我想我終于弄清楚斷水崖會把我救出來的原因。
“你總是活在弦的惡夢里,覺得自己親手殺了弦,雙手有洗不清的罪惡。那年你從美國回來其實是想幫弦治好他的手而不是想殺他??墒且驗槲?,你不得不這么做。你內(nèi)疚到甚至覺得弦的手之所以殘疾都是因為你!你覺得是你一手毀了弦,就算你再怎么折磨我,就算殺了我你仍然仇恨自己。我說的沒錯吧?”
斷水崖呼吸沉重,胸膛一起一伏。
“斷水崖,其實你并不喜歡白色,甚至厭惡。所以你才會說醫(yī)生是全世界最冷血的人。那件醫(yī)生袍穿在身上只是每天提醒你,你的人生是在弦的成全下怎么走過來的。你在醫(yī)院工作是故意把自己留在你人生的陰影里。每天面對生離死別也是因為你不想忘記弦,思念連同仇恨一起銘記。你不讓我碰鋼琴,也是因為你認(rèn)為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