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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駱再次想起了杜雅依,杜雅依喜歡宇文賀卻不能嫁給他,昭雪不喜歡宇文賀卻是要嫁給宇文賀。那么,宇文賀到底是作何態度?誰嫁給宇文賀誰就要受活寡,這是威敏敏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大漠國民風豪放,昭雪你倒是個特殊的。”沈駱慢慢步到涼亭內,身子靠在紅色柱子上說道。
“大漠國女子不輕易動情,動了情后才會豪放。”昭雪看著一池清水緩緩流動,一雙眸子眨都不眨。
昭雪的意思是,若是她動了情,她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冰冷了?沈駱開始為宇文賀和昭雪擔憂了起來。這兩個人都不是輕易動情的人,如此,就讓他們兩慢慢磨吧。宇文尚如此火熱,宇文賀如此清冷。這兩個人還是親兄弟……沈駱心中將宇文尚和宇文賀一一對比,最后發覺。自己還是歡喜宇文尚這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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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御醫,對外宣稱,父皇駕鶴西去。
酒宴一直持續到亥時三刻才結束,向來不飲酒的宇文賀也被一眾大臣灌得酩酊大醉,腳步不穩地被扶到了新房中。今晚,月翔皇帝也喝了不少不過好在酒量大不至于被灌醉。宇文尚則是使了些陰招沒有喝很多酒,駱兒明著和他說了,不準他喝很多酒。
此刻,宇文尚和沈駱正坐在馬車中,趕車的依舊是小福子。月翔皇帝坐在前面一輛明黃色的馬車上,周圍跟著十個侍衛保駕。
馬車里,宇文尚習慣性地伸手往沈駱腰間一握,然后用力。沈駱順著宇文尚的力道,頭靠在了宇文尚的胸膛上,小手指頭把玩著宇文尚修長的手指。宇文尚眉眼高高挑起,被沈駱把玩著的手指反勾住沈駱的手指,輕輕揉捏了起來。出口的聲音很是低沉,“駱兒,莫要忘了回去吹簫。你昨兒個白日里應我了。”
沈駱掙脫開宇文尚的手,頭抬了起來,小拳頭往宇文尚的胸膛上一打。“真沒個正經的,這事記得這么牢。”
宇文尚低頭微微看了眼沈駱后又抬頭舒服地靠在了馬車壁上,“駱兒說的話,我每一句都記得很是清楚,哪里敢忘。今兒個換個地方吹簫,不在寢殿,在那溫水池子里如何?一邊洗一邊吹。”
說罷后,宇文尚的手再次握住了沈駱,在上面輕輕地刮弄著。沈駱輕哼了一聲,頭繼續靠在宇文尚的胸膛上。“敢說就敢做,今兒定吹到你滿意為止。”沈駱嘟著小嘴說道。
宇文尚輕輕笑出聲來,胸膛處因著笑聲帶起的震動讓沈駱再次輕哼出聲。
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