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冼說完聽到方黛玉的悶笑,剛有些難為情,對方已經不自覺將她抱緊,細滑的皮膚如同絲緞,林冼終于了解了網絡上為何有些小姬佬說自己有“肌膚饑渴癥”。她現在,怕是也患上了此病。
方黛玉閉緊眼睛,這使得五官的觸感更加強烈,如同一艘在大海中漂泊的船帆,哪怕單純的肌膚相貼,也已經給她精神靈魂上舒適的慰藉。她渴望更多,卻也帶了害怕,淺嘗就如此興奮,她怕受不了吞咽美食的快感。
或許,細嚼慢咽,才是擁有最珍貴寶物的尊重方式。手指像在舉行圣潔的儀式,像是藝術家最具有魔力的雙手,一絲一觸,她從頭到腳撫摸著人類最偉大的藝術品。腳趾是上帝的杰作,教會了人直立行走,腳踝有一個凹陷的窩,是最性感靈活的關節,她親親吻上這潔白無暇的作品,順著修長筆直的弧度往上攀登。顏色是月光織就的白,觸感是膏脂打磨的柔,線條是美神扯著天際的邊拋就,在流水淙淙的密林深處,是清冽干凈的泉。或許,起伏柔軟的山壑才是杰作,誕生孕育了血脈。
向著人類最完美的作品,出發。
燈影投射在墻壁微弱的影,影晃蕩了一整夜。工作日的鬧鐘忘記關閉響起,酣睡中的林冼睜開眼,方黛玉低垂的睫毛不安顫抖著,撩得人心癢。順手把鬧鐘關了,繞過黛玉的手臂停在枕頭上方,終究忍不住在合起的安靜的眼簾上印了一個吻。
前半夜林冼歡愉,后半夜輪到她欺身而上時,黛玉驚恐睜大眼,似是震驚:“你還有力氣?”她簡直懷疑自己人生。等小貓咬住她的耳朵,嗚咽被人吞進腹中,再也來不及掙扎,她躺平時還留著哀怨。
對此,林冼給出完美借口為黛玉挽尊:“我年輕。”
方黛玉信她有鬼,若不是加班數夜,她也不至于幾個小時就耗盡體力任人宰割。等睡醒,她一定要翻出那張可能已經扔下床底的健身年卡。
天光大亮,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下午三點鐘了。腹中的饑餓應時響起,方黛玉順手訂好外賣,她倆還睡眼朦朧,等洗漱好外賣也到了。吃完外賣方黛玉問林冼想去哪兒游一游逛一逛,一夜過后兩人無比親密,林冼整個人不自覺窩進黛玉懷里摟住她的腰使壞撓癢癢,摸到了心心念念的肌膚,這才像偷吃美食的饞貓滿足一笑:“一百件小事,姐姐有興趣嗎?”
方黛玉低頭打開備忘錄,眼前一亮。
——
等林冼和方黛玉走出商場,身上已經穿了同色系的情侶裝了。剛好入秋添衣,兩人買了同款米色風衣,只不過林冼是長款,黛玉習慣短款,順便再一逛,褲子有了,鞋子有了,衛衣有了,還有了一模一樣的兩條淺灰色羊毛圍巾。商場里有許多玩具店,林冼沒忍住,趁方黛玉上廁所的功夫,出來給了方黛玉一個小熊□□的鑰匙扣。
她搖了搖自己手上的另外一只:“同款哦!”笑得眼睛都不見了。
“這還不夠!”方黛玉掃視全身上下,始終覺得缺了點什么,“對了,飾品!”
包包,帽子,手套,手機殼,還有一對可愛的情侶耳釘。
林冼拿著耳釘能看又不能戴,默默撇嘴:“黛玉,我們什么時候一起去打耳洞吧,我見你也沒有呢!”
說來奇怪,林冼身邊的拉拉沒有一個不打耳洞的,何堯耳朵上四五個,就連文超,也單側打了兩個,她和方黛玉,兩個潔白透明的耳垂,上面什么也沒有。林冼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垂,薄薄的,軟軟的。她又摸了一下方黛玉的耳垂,指尖觸碰過肌膚,方黛玉瑟縮了一下,人來人往的,她不自覺干咳一下:“冼冼別鬧,我們回家再......”
“黛玉,你的耳垂也很薄,聽說薄耳垂適合打耳洞喲,我們改天一起去打耳洞吧,我一個人可怕疼了。”
方黛玉一直以為林冼買耳釘僅僅是為了好看,聽說要打耳洞,肌膚都好像被針刺過一樣。她隱藏了眼底的緊張,面上淡然一笑:“好啊,冼冼想打耳洞,我就陪她一起去。”
“太好啦!這樣的話,人生第一次打耳洞是和女朋友一起喲!嗯,我們的第一百零一件小事!”林冼歡呼雀躍,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我們明天就去吧?怎么樣,黛玉?”
方黛玉目光僵硬了一下:“明天?對了,你有聽說過嗎?一年中最冷的季節是冬至,冬至打耳洞吉利,我們冬至去打,豈不是更有意義?”
冬至?林冼想到了漫天飛舞的雪花,想到了雪地里牽手漫步的情侶背影。好像,冬至去打耳洞的話,的確會很幸福呢。
林冼伸出小拇指:“那我們說好了哦,來,拉鉤!”她眨了一下眼睛。
老天作證,方黛玉自小學就沒有和別人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了。無奈伸出手指允諾,這還不夠,林冼又伸出拇指看著方黛玉縮回去的手:“還有呢?”
“還有什么?”方黛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