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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從來沒出錯過。
他肯定會遇見某個被自己狠狠嚯嚯過一次的銀長直的。
現在琴酒的怒氣值肯定是滿值的,自己會如何暫且不提,但他不能拉安室透下水。
有精神暗示的種子在,就算琴酒想殺自己都難,即使他帶了其他人一起來,邪惡銀長直也會因為種子的限制而被迫優先保證卜長良的安全,來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卜長良知道的,只是這個條件現在還沒有徹底觸發。
無所謂,等一會兒他見到了對方,那么銀長直就逃不掉了。
但是安室透不一樣,如果琴酒發癲,卜長良保不了安室透。雖然安室透是最為精英的公安,身手極為不凡,安全這些也不需要自己來考慮,但他還是不想因為自己破壞了對方的臥底組織計劃。
沒有必要,這是卜長良自己惹出來的禍事,他自己處理就行了。
卜長良可是好孩子,自己的錯事自己會收拾的。
躲在安室透家里,頂多逃過一時,但更大的可能是,琴酒根據心頭的指引,跑過來把無辜的透子當成自己的同伙,一起打了。
卜長良當然不會樂意見到這個場景。
黑發的少年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讓他又愛又恨的銀長直啊。
不就是嚯嚯了你一次嗎?
那天晚上,因為傷勢太嚴重又失血,還有情事的各方面疊加,對方顯然不是鋼鐵之軀,沒能堅持到最后就暈了。
卜長良專門讓伏特加過來,買了藥膏和其他特效藥,怕銀長直太激動,把無辜的伏特加給崩了,都是他自己一個人辦完所有的后續處理。
至于伏特加?他被卜長良吩咐清理完安全屋后,下了個暗示,又重新回去了。
壓根兒不記得自己來過這個地方。
卜長良也不知道琴酒為什么還可以找到自己。果然,他的金手指真不夠穩定,明明都已經刪掉了對方記憶里的印象,卻好像跟沒刪一樣。
還好他以前都是給自己用的。
思忖之間,卜長良眼前的景象變得熟悉。
他抬起眼眸,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倒映著自己面前這棟安靜的別墅。
明明現在還是燦爛的陽光從天上灑下,在卜長良眼里,卻無端的加了幾分沉重深邃的壓力。
——
拉著窗簾的客廳里。
一身黑衣的男人沉默地坐著,如月光一般的銀色長發流瀉而下,垂在身邊沙發上,他的氣勢太過洶洶,煞氣幾乎直欲撲面,普通人壓根不能和他對視。
咔噠一聲,客房的門開了。
燦爛的陽光跟著少年修長纖細的身影一同蔓延進來,驅散了屋子里充滿壓力的黑暗。
男人微微抬起頭,額發下墨綠色的眼眸帶著冰冷的殺意,但少年卻好像沒有一點感受似的,他走過沙發,先去把窗戶上的簾子都打開,讓金燦燦的明媚陽光能夠照耀進來。
卜長良順道路過廚房,打開冰箱,取出一塊自己做好的小蛋糕,他端了出來。
輕輕地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少年眼眸彎了彎。
“等很久了吧,吃午飯了嗎,要不要試試我親手做的蛋糕?很好吃的。”
是有恃無恐的態度,讓人心頭惱火,但黑衣男人卻沒有突然暴起給對方一槍,或者別的動作。
明明看起來就好像要迫不及待殺掉自己了。
“怎么不吃?”卜長良偏了偏頭,然后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想要我像以前那樣親自喂你嗎?”
“早說啊。”他眼眸微亮,略微起身,好像要走過來親自投喂男人。
伯/萊塔止住了卜長良的動作。
但下一秒,少年抬手握住了槍身,沒有帶手套的那只手白皙柔軟,上面還有零散的青紫痕跡,那些都是赤井秀一給卜長良啃出來的印子——非常痛!
他是在吃飯的時候取下手套的,安室透當時應該也看見了,不過他沒有太多的反應,卜長良也不以為意,朋友之間的關系,還輪不到關心這些東西。
黑衣男人的目光在上面死死地凝固,他的殺氣莫名上漲了許多。
卜長良不太理解,但沒有在乎。
他抽走了對方的武器,然后將自己一直捏著的玫瑰花放進了被抽走的手心。
“這個——送你了。”這可是他剩下的唯一一朵玫瑰花了,便宜銀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