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素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了新的征途,跋山涉水朝北方苦寒之地行去。
~*~*~*~*~*~*~*~*~*~*~*~*~*~*~*~*~*~*~*~*
“王爺,柴七求見。”
“讓他進來。”
“王爺,屬下有負所托。”風塵仆仆的柴七見到慕北馳,跪下請罪道:“洛公子已于四個月前離開樂平,不知所蹤。順平樓掌柜有信物呈上。”
慕北馳顫著手從錦囊里倒出自己的玉佩,不可置信地盯著“山高水長,望君珍重”的字跡看了又看。云息在說什么?我一點都聽不懂。他要舍棄了我嗎?
“王爺,還有封信。”
信是王順平寫的。詳細的說明了洛云息離開前的情形,季南游找過的地方和結果。慕北馳讀完身體晃了下,撞到靠椅跌坐下來,腦子里兵荒馬亂,嗡嗡響個不停,聽不到別的聲音,偏呈現出一股詭異的寂靜。難言的恐懼漫上心頭。他緩了半晌,勉強抑住情緒,擺擺手讓人退下了。
“來人。遞牌子。本王要進宮。”
程四喜很是為難,皇上這會還在淑妃娘娘的寢宮,做奴才的哪能這時候去擾啊。慕北馳心急如焚,抿唇忍耐道:“無妨。本王在宮外等。”枯站了個把時辰,皇帝沐浴更衣完才面沉如水地走出來,看都沒看他一眼,不悅道:“回宮。”程四喜忙躬身跟上。慕北馳沉默地墜在后面,猶豫著如何開口。
皇帝停下腳,微偏頭道:“還不過來。”
“五哥。”慕北馳快走幾步并在皇帝身邊,落后半個身子,小聲道:“擾了您清夢,弟弟給您賠罪。”皇帝聽他喊得親近,知道準沒好事,不耐道:“你又鬧什么?”
“我想出宮。”
朕又沒圈你,出個宮還值當的大半夜跑來說?!皇帝氣結,轉念一想,“去哪?”
“我想去大燁。”
“不行。”皇帝一口回絕。
“五哥,我一定得去。我落了很重要的東西。要找回來。”慕北馳心急,抓住皇帝的袖子道:“五哥應我吧。應我吧。”
程四喜腰彎得低了,使了個眼色,和周圍的奴才退遠了些。皇帝不動聲色地看了慕北馳會,揮開他的手,道:“你想去找那個洛云息?”
“五哥?!”慕北馳驀然抬頭。
“哼,果然。”皇帝冷笑了聲,“朕懶得問你和他之前是什么關系,但是今后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我喜歡他。”
“戒掉。”
“我是認真的。從未這么認真過。”
“住口。”皇帝冷聲道:“此事休得再提。退下。”
慕北馳垂首告退。回府后逐漸冷靜下來,派出身邊所有能用的人著手查探洛云息的下落。安排好一切,于庭中靜坐了一夜,喝空了數壇酒。
時光在如復一日的焦灼等待中緩緩流過。洛云息每到新的地方會傳信回洛宅,告知平安。慕北馳的人偷到信抄錄傳來,上面都是寥寥數語,簡單提提當地的風土見聞,偶爾夾雜些感觸。能看出洛云息的心情越來越豁達。他沒有自己也過得很好,慕北馳黯然地想。他可曾想念過我?而最后一封信也是兩個月之前的,洛云息就像消失在茫茫天地間,杳無音訊。
☆、圣怒
睿親王最近很苦悶,朝中官員有目共睹。大家都弄不懂為何這個年輕得意圣眷頗濃的九王爺日益憔悴消沉下去,還染上了酗酒的惡習。時常帶著滿身酒氣,惹得圣上不悅。
深秋里連續下了幾天雨,慕北馳在雨中喝酒練劍直到深夜。第二天感染了風寒。帶病上朝,腦子里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