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素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巧是個不知道變通的直腸子,要不當年也不會被同僚陷害排擠,落得驅逐出境的下場。他脫口而出道:“我沒有說謊,我能證明。瑞臨佩邊緣用的是隱刻手法,表層是花紋,下面隱著文字。只要沾上印泥蓋在紙上,就能分曉。”
洛云息抓著門框站了片刻,忽然疾步沖進書房。洛璟言打發了孫巧忙尋了過去,看到他四叔怔愣地盯著桌案,面如死灰。
案幾鋪的紙上印著繁復的紋樣,而紋樣下仍能模糊辨認出一排蠅頭小字:
天承十七年第九子穆江睿誠。
“四叔。”洛璟言擔憂地撫著他的肩。洛云息闔眼,只言片語自腦中閃過。
【“穆九是身份。我更喜歡北馳這個名字。”】
【睿誠。我的本名是,睿誠。云息,叫我睿誠。】
【“你什么時候愛我不能自拔,我便告訴你。”】
【“何必談及父親,便是不才在下,在熙陸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云息,你會和我為敵嗎?”】
他忽然恍惚地笑了。原來你說過的,只是我沒在意,原來是我小看了你。
“睿誠,睿親王。好啊,好一個九王爺。你怎可欺我如此!”
洛云息氣急攻心,一口血噴在紙上,捂著胸口躬身劇烈的咳嗽。嚇得洛璟言大驚失色,“四叔你怎么樣。你別激動,別激動。四叔!!來人,快來人,去找大夫,快!”洛璟言把人架到床上,哆嗦著抹他嘴角的血跡,卻怎么也擦不干凈,急得淚都出來了,“大夫很快就來了。你別嚇我,求你了,別這樣。”
☆、出走
“六叔,你悶不悶,幸兒念段經書給你聽。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照見五蘊皆空
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
李幸輕聲地念著,少年還沒有變聲的音色猶帶稚嫩,態度卻是認真端重,一句一句緩慢清晰地念出。洛云息自那日起一病不起,病勢纏綿不去,日復一日的憔悴虛弱,大夫換了幾波,湯藥灌下去也不見太大效果。顧瑜瑾下了差就過來陪會兒,有時候把公文帶回來處理,儼然把這里當成第二個家。
“小曜,好點沒?”
“嗯。”
“大夫說讓你放寬心,再吃幾貼藥就能下床了。”顧瑜瑾難得嘮叨起來。
“嗯。”
“今天我不回去了。聽說你晚上時常驚醒,陪你坐會。”
洛云息偏頭看他,末了還是嗯了聲,并無多話。他從醒來后便是如此,什么都沒說,目光寡淡平靜,不見多余情緒。態度一應如常,對洛璟泓的“鞭策”沒有絲毫放松,只是不能親自盯著他。顧瑜瑾到現在都沒弄清楚“心疾”從何而起,洛璟言語焉不詳,洛云息沉默忍耐,猶如一棵倔強的樹,守口如瓶。但顧瑜瑾能感覺到他的憤怒,它們被竭力壓制在冷漠之下,像是用冰層封住烈火,岌岌可危。
“怎么還沒睡?”深夜,顧瑜瑾坐在洛云息的臥室里批完公文,抬頭瞅見他眼神空洞地盯著帳頂,皺眉問道。
“嗯。”洛云息低低應了聲,“能給我找點酒喝嗎?”
“借酒澆愁不可行。”
“那些安神的藥沒作用,還不如酒來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