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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里有事趕回去了。你怎么了？”

“他，有沒有，留藥，下來?！?

“藥？”慕北馳指了指桌子上攤開的一堆，“是那些嗎？”

“扶我，過去。”

在瓷瓶里翻揀，洛云息眼前陣陣發(fā)黑，幾次手抖的拿不住藥瓶。“你要找什么，我?guī)湍??！薄扒嗌?，蓮花紋。瓶口，十字花。”慕北馳找到打開，“只有半粒。”“給我。”

藥效沒有那么快發(fā)作，洛云息咬牙忍耐，蜷著身子一聲不吭，指節(jié)握的發(fā)白，嘴角竟?jié)B出血絲來。季南游硬是掰開他的嘴，塞了布條進(jìn)去，防止他把舌頭咬傷。

好一會，洛云息抬手抹掉了唇邊血跡，輕聲道：“謝謝。”聲音低啞，聽起來很疲憊?！昂枚嗔?。”

“那就好?！眱扇送瑫r松了口氣。慕北馳的手心汗津津，季南游的后背也有些發(fā)涼。

“半粒能行嗎？”

“夠了。能緩解幾分，其余的，可以忍耐?！?

慕北馳嗅了嗅十字花瓶口，神情莫測。季南游接過聞了聞，眼神里帶著驚疑，試探著問道：“云息，你這藥是鎮(zhèn)痛的吧?！?

“是。但是不能多吃，會上癮。”他不欲多說，扶著床沿想站起來，“今晚多虧了你們。我先回去了。擾了你們，快些休息吧?！蹦奖瘪Y心頭火起，這是跟誰見外呢！對著洛云啓你也這么說？按住他肩頭，言簡意賅，“坐著?！辟N了下他的手，“我讓人添個炭盆?！薄按笸砩系哪闵夏恼ィ俊奔灸嫌尾挥煞终f的把洛云息塞進(jìn)被子里，“別鬧，老實(shí)躺著。都是朋友，用不著見外?！蓖耆怂斑€在懷疑人家身份的事。

一人在床上僵著，兩人在邊上守著，都不說話，呼吸聲都覺得吵人。慕北馳也應(yīng)付不來這狀況，開口問道：“洛二哥這時候都怎么辦？”“讓我睡會?！薄懊靼琢恕！毖杆冱c(diǎn)了他的昏睡穴，掖好被角，坐回來繼續(xù)和季南游四目相對。

“北馳，你想說什么？”

“不知道，還沒想好?！?

“我心里頭不舒服。你說這人怎么那么倔呢?！?

“他和我們有一樣的顧慮。也許是猜到我們在查他或者覺察到了別的什么?！蹦奖瘪Y嗤笑了聲，“說是朋友，可不是在互相猜測著提防著，想挖出對方的底嗎？”

“呦，你這是埋怨我多事嘍？”季南游挑起鳳目，眼珠動也不動的盯著他。

慕北馳微驚，覺出自己態(tài)度有問題，默然半響，嘆了口氣，道：“對不起，南游。我不是這個意思。心里鬧騰的慌?！?

“沒事?！奔灸嫌坞S意擺擺手。他倒不怎么生氣，就是覺得怪異。慕北馳在他跟前鮮少有失態(tài)的時候，總覺得他對云息的態(tài)度太緊張，護(hù)短似的，看不得他受委屈，一急就齜牙。突然想到個可能，寒了下，小意的問：“北馳，你是不是，哎，有別的，想法？”

“什么？”

“沒，犯癔癥呢，你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