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烤焦的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耳邊是禪院甚爾的難耐的呢喃,他的聲音聽起來低沉又急切,好澀氣。
直到,像是滿弓的箭矢,繃到了極致,他漂亮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源娑柚恍惚間想到了幼年時見到的打鐵花,灼熱的火星飛濺到身上,不會痛,但卻是一陣滾燙。
她的臉紅的冒煙,咬著牙喊出:“禪院甚爾,你這個混蛋!”
空氣中彌漫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她腰間的衣服,被洇濕了,輕薄的布料甚至稱不上阻礙,就這么滲透過去了,源娑柚咬的牙齒咯吱作響。
一股難言的羞恥感,她從未對禪院甚爾有過戒備。
以往的時候,哪怕睡在一起,也不會出現這種超過她認知的事情。
她恨不得一腳踹飛對方,然后把他的頭按在馬桶里面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掌心被什么東西糊住了,身上也都是粘膩的觸感。
她想要起身,卻被對方抱的死緊。
源娑柚開始劇烈的掙扎,“我要去洗手,不,我要去洗澡!”
他像是吸食毒.品的癮君子,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貼著她的耳朵呼吸
“別走......”
她倒是可以不走,但是此時此刻不能不洗手。
源娑柚猛地起身,下一秒被死死按住,胸口被勒的生疼,左手因為被使用過度,還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源娑柚被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忍無可忍的她反手將手上的粘膩按到了禪院甚爾的臉上。
借著月光,他瞳孔顫動,似乎還在余韻之中,嘴唇下巴濕漉漉的。
他下半張臉,都沾滿了他自己的東西。
他笑了,眉眼間盡是愉悅,伸出舌頭舔去唇邊的水漬
“做嗎?”
做什么?做恨嗎?他也精神不正常了?
這里連小孩嗝屁袋都沒有,還有剛才他是不是吃了自己的那東西。
源娑柚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她作死的問了一句,“那東西什么味道的?好吃嗎?”
剎那間,禪院甚爾的瞳孔更加幽深,他扯著她的衣領,將她拽到自己眼前,語氣蠱惑,
“大小姐,想要嘗嘗嗎?”
不,她一點都不想嘗嘗,從她手指現在還在發抖的情況來看,她怕她下巴會脫臼。
窗外的雨還在下,空氣中曖昧的味道久久不散,這樣的壞境下,真的好難睡著。
尤其是,禪院甚爾把他臉上的東西,直接蹭到了她的側臉,嘴巴,下巴。
源娑柚幾乎要尖叫,她也確實那么做了,結果被甚爾用手掌捂住嘴巴。
“別叫,夜還很長?!?
..................................
源娑柚都不知道這一晚上是怎么過來的,清晨的時候,源娑柚顫抖著雙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這尼瑪是正常人?天與暴君的身體加成,還體現在這個方面呢?她兩只手的手腕都被攥得青紫,使不上力氣。
如果不是禪院甚爾在最后的時候良心發現,她絲毫不懷疑他能徒手攥折她的腕骨。
真是天賦異稟啊,甚爾哥。
至于罪魁禍首,正在洗澡。
因為手銬的緣故,被束縛住的左手,時不時能觸碰到對方。
源娑柚背過身去,閉著眼睛想著眼不見心為靜。
直到,帶著熱氣的身體,從后面抱住了她。
源娑柚抖得更厲害了,結結巴巴得說:“手疼,受不了。”
他似乎笑了,喉嚨里發出性感低沉的聲音。
“歡迎回來。”
他在說歡迎回來的一瞬間,源娑柚有落淚的沖動,在千年前的平安京,那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孤立無援,隨時隨地都會被殺死的恐懼。
似乎伴隨著這句話,全部消散了。
盡管她可以存檔,可是,死亡的疼痛是真實存在的。
每一次死亡的感覺都是那么記憶猶新,深入骨髓的疼痛。
她記得每一次死亡的原因,記得每一次受傷的位置。
源娑柚反握住禪院甚爾的手,悶聲悶氣的“嗯”了一聲。
禪院甚爾:“再幫我一次吧,大小姐,最后一次了?!?
這個破壞氣氛的家伙。
告白是小孩子做的事情,成年人直接用勾引,勾引第一步,示弱。
比起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小孩子氣,禪院甚爾更懂得如何善用自己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