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烤焦的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突然會想到那個可惡的巫女,她膽敢對他如此不敬,束縛著他,占用他的軀體,這些都是無法原諒的罪過。
哼,只不過是因為巫女沒有被他親手折磨死,才會感到有些失望而已。
想念?他不存在這種脆弱到極點的惡心情感。
里梅恭敬地站在宿儺的身旁,像是他一貫保持沉默得姿態(tài)一樣。只不過微微顫動得雙手出賣了他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
巫女大人,死了嗎?
強大的,美麗的巫女大人,這么容易就死去了嗎?
巫女的存在,封存在記憶之中,直到兩面宿儺死后化作咒物,他腦海里最后的畫面,竟是那個可惡的巫女。
他嘴角撩起一個嘲諷得笑,“真是可惡啊,該死的巫女.......”
到最后,連一個名字都沒有留下。
............................
此時千年后的東京,廢棄的大樓內(nèi),煙塵彌漫,源娑柚咳嗽幾聲,莫然得環(huán)視四周
這特么又給姐干哪來了?雖然她知道每一次都是隨機降落,但不能給她降落到一個正常點的地方嗎?
【宿主,你知道的,這種情況是按照幸運值恒定的,眾所周知,你是非常倒霉的幸運e級】
源娑柚:“好了,你別說了,再說我就要破防了。”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動了動僵硬的胳膊,剛才掉下來那一下摔得有點重啊。
正思考中,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禪院甚爾破窗而入,玻璃碎裂得聲音,拉回了源娑柚發(fā)散的思緒。
望著眼前的禪院甚爾,她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好久沒見了啊。
禪院甚爾顯然是剛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了戰(zhàn)斗,他就這么渾身浴血的站在她的面前,
臉頰上帶著幾道血痕,眼睫被染上血,順著面頰滴落,讓他生理性地閉上一只眼睛,流下的血珠,好似一滴淚。
那把噬魂刀被他緊握在手中,他似乎是恍惚了片刻,竭盡全力不去看她。
咒術(shù)?特殊的術(shù)式?不,他對咒力有一定的抗性。是他出現(xiàn)了幻覺嗎?
禪院甚爾控制不住得緊緊盯著眼前的熟悉的人影,在戰(zhàn)斗中分神是會致命的,但這一切,在這個瞬間好似都不重要了。
再多看一眼,隨便吧……死掉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腹部被咒靈貫穿一道露骨的傷,他絲毫不在意,只是一步一步向著他心中的那道影子走去。
直到,幻影焦急的跑了過來,她用靈力碾碎了襲來的咒靈。
“甚爾!你沒事吧!”
聽到了,是她!
禪院甚爾瞪大眼睛,驚愕得看著眼前的少女,她的容貌沒有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改變,還是一如既往的鮮妍耀眼。
腳下動了動,下一刻,禪院甚爾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源娑柚的面前,大手一攬,她陷入一個溫熱帶著血腥味的懷抱。
源娑柚咳嗽了幾聲,被勒得有些喘不過去來,“好緊,要死掉了,甚爾,松開一點啊。”
似乎是為了確定眼前的人不是一道幻影,禪院甚爾用的力氣很大,幾乎是要碾碎她的骨頭,將她揉碎進身體。
他以為,這輩子不會再遇見任何一件幸運的事情了,他運氣一向很差,所以他從來不信任神明這種東西,
但這一刻,他信了,真的存在神明,神明大人聽到了他的愿望。
“你回來了,大小姐”
低沉沙啞的聲音回蕩在空曠寂靜的夜色中,源娑柚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脊背,安撫著這個傷寒累累的野獸,“對啊,我回來了,你就不怕我是鬼怪嗎?哈哈哈哈”源娑柚打趣著說道。
“就算是地獄中的惡鬼,也不會讓你再離開”他說著可怕的話,在源娑柚晃神的間隙,突然從丑寶口中拿出一副手銬,手銬的一端銬住了她的左手。
源娑柚:???
“咔噠”一聲,源娑柚眼睜睜看著手銬的另一端銬上了禪院甚爾的右腕。
他抬起胳膊在源娑柚眼前晃了晃,露出惡劣的笑容,“你逃不掉了,大小姐。”
她才剛剛擺脫了一個屑男人,連個緩沖期都不給的就冒出來了另一個?
她還能順利地還能活下去嗎?
源娑柚面無表情地掏出八面漢劍,扎著馬步對著這副手銬狂砍。
禪院甚爾愉悅的笑聲響起,“沒用的,放棄吧,這是特質(zhì)的手銬,尋常得斬擊對這東西無效。”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難道久別重逢,大家不應(yīng)該好好吃一頓飯其樂融融的訴說相思嗎????
雖然現(xiàn)狀難以接受,但是沒有鑰匙的情況下,這個手銬實在是太限制她的行動了。
更要命的是,現(xiàn)在她略有尿意,帶著禪院甚爾一起進女廁所的畫面太美,她根本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