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動聲色的囑咐了兩個孩子幾句,叫他們這些日子不要到處亂跑,又囑咐了乳母嬤嬤多多看顧,就帶著雪信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弘昭暗暗松了一口氣,他額娘絕對是個聰明人,相處三年弘昭很清楚這一點,這就不枉他這二十多日天天帶著姝兒不著家的往外跑。
呂盈風心中盤算著,若是佑兒與姝兒沒有看錯,她猜測這許格格和曹格格如今都有身孕了,曹格格向來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她密而不發呂盈風能明白,只是這個許格格卻不是個能藏得住事的。
她是個樂意掐尖捏醋的,連年世蘭的寵愛也敢去爭,這樣的喜事一直未說一定是在等什么時機。
這兩個月有什么重要的日子嗎?
呂盈風垂眸坐在窗邊,思緒鋪開,在排除了眾多吉利的日子后,卻忽然被窗外一抹艷色吸引了目光——一株開的荼蘼的紫紅色芍藥花。
下月月初是年世蘭的生辰!
是了是了,呂盈風茅塞頓開,許格格只知道唱戲聽戲爭寵,想不到在這時選什么吉利日子,她最想的就是能在懷孕生子之事上狠狠壓年世蘭一頭。
若說最誅心最能讓她生氣的,莫過于在她的生辰宴上宣布自己有孕的喜訊。
而距離生辰宴,也不過六七日了。
——
呂盈風一貫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懟天懟地性子耿直。但她只對事不對人,也不爭圣寵,只在院子里那一畝三分地守著兒女安穩的過,因此府中眾人對她也是比較客氣。
這日年側福晉生辰宴,她倒是在人群中聊得如魚得水,別管平日里如何,幾人都是一副一團和氣的樣子。
最高興的莫屬年世蘭,王爺近日忙起來連覺都睡不了,卻還是能記住她的生辰在府中辦一場宴會,這足以證明王爺有多愛重她。
呂盈風座位在正中,不靠前也不靠后,正正好好能瞧見所有人的面色,她借著仰頭喝茶的動作掩飾著打量一圈,默默將許格格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曹格格連脂粉都遮不住的蒼白面色盡收眼底。
她正等著一場精心策劃的好戲。
雖說是年世蘭的生辰宴,可尊卑有別,還是宜修這個嫡福晉與王爺一同坐在上首,年世蘭雖不服氣,可在王爺安撫且充滿寵溺的眼神中,還是委屈的坐了下來。
宴席過半,身為今日的壽星自然要說兩句。
年世蘭酒過三巡,又得了王爺許多的賞,面色紅潤透著春光的舉杯站起身,朗聲說道「今日生辰宴,多謝王爺...」
“嘔——”
她話未說完,一聲及其突兀的嘔吐聲就明晃晃的打斷了她。引得胤禛和宜修也一起朝聲音處看去。
她憤憤一咬牙,將酒杯「哐」的一聲放到桌子上,轉頭怒目看向破壞了氣氛的許格格,沒好氣的說道——“許格格你若是身子有疾還是早些回去歇著,沒的在這惡心了旁人。”
年世蘭話說的不客氣,許格格也絲毫不怕她。
常年唱戲養出來的好身段,如今做西子捧心狀婷婷裊裊的站起身來,黃鸝鳥一般悅耳的聲音在殿中響起——“回王爺,妾身并非是年側福晉說的病了,而是有喜了。”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胤禛也睜大眼睛看過去——“果真么,這是好事,方才可是難受了,宣府醫來瞧瞧。”
話音剛落一個有眼色的小太監就朝外頭快步走去找府醫。
呂盈風見狀向后偏了偏頭,雪信見此也借著夜色縮著身影慢慢退了出去。
胤禛面露喜色,高興的叫下人快將許格格的席面換了,椅子也換成軟和些的。
宜修此時臉上也是真切的喜意,但卻不是因為許格格這個孩子。
她一個嫡福晉,要在側福晉的生辰宴上看著自己的夫君和她濃情蜜意,看她出盡風頭,想到這都覺得心中不能不恨。
可誰想到峰回路轉,今時今日出盡風頭的變成了旁人,她年世蘭倒是成了那個陪襯。
看著她雙眼冒火,胸膛劇烈起伏的樣子,宜修不得不克制自己一下壓了壓嘴角。
許格格面頰粉紅,很難說是因為對王爺關心的羞澀還是對狠狠氣了對手的興奮。反正滿臉的神采飛揚是做不得假的。
屋中正亂著,外頭腳步聲也傳來。
“府醫來了。”那小太監腳程快,沒一會就拉著府醫到了門口。
“快傳進來,給許格格瞧瞧。”
呂盈風在座位中抬頭看去,看到熟悉的面孔,心底松了一口氣,此人正是三年前給自己保胎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