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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你可算來了,羽公子不肯讓臣等醫治,現如今血流不止。可如何是好。”老軍醫眉頭緊湊,扼手嘆息,難掩焦急之色,見到我好一陣喋喋不休,步步緊跟其后。
“羽鴻,應你之求,本帥來見。如今可醫否?”我神色淡然,緩步渡到羽鴻臥榻前,甫一落座,開口便是一陣詰問。“羽鴻,當真任性胡鬧,你當本帥不會治你罪嗎?第一,身為蘭城主將,竟不在城內指揮,身居士先,親敵流寇。你當兩軍對壘是過家家不成,跑到敵寇前耍威風嗎?第二,傷成如此該就醫的便就醫,見我作甚?難道本帥會那歧黃之術?”。豁然看到羽鴻胸前從左肩纏繞胸腔最后在腹部繞了一圈,打結的血布,原是鮮血已經浸染白綾。此時更是又氣又驚。
“賀蘭,咳咳!你終是肯來見我了。”羽鴻嘴唇發白,甫一開口便牽動傷處,疼痛襲來便也是暗自咬牙隱忍,不肯呼出聲。然羽鴻不愧是飛羽驚鴻,受重傷面上依舊風輕云淡,眼角依舊笑意盎然。我頷首示意他莫要開口,而他卻堅持讓一旁隨侍扶他起身,倚在床邊的軟靠上,這廝還不忘打趣我道:“賀蘭有所不知,那大夫所能醫治的只是副皮囊,而讓我羽緋鈺的命危在旦夕的卻是心疾。”
“哦,素不知羽公子有這般隱疾?”我觀之挑眉道,羽鴻招手示意我坐到榻邊,待我剛落在,便要扯我的衣袖。他不顧我的推攔執意與我十指交叉。
“別動,賀蘭,這樣便是醫我的心藥。”羽鴻目光灼灼,言辭懇切。眾人面前他一番動作言語,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合情合理。弄得我手腳不知怎么安放,嘴巴張開又不知道如何應答。如此這般,我們不是又回到原地。我說他會逼我,硬的不行來軟的;我們兩個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誰要他甜言蜜語,誰要他愛呀情呀,誰要他如此黏黏糊糊,癡情愛意?
“羽鴻,我知你氣我逃避,什么話等李大夫醫治之后再說吧。你好好休息。”說完,我伸出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將羽鴻的左手十指從被交叉緊扣的手上掰了下來。起身招來軍醫為羽鴻止血上藥。。。
“賀蘭,你還要逃避嗎?如果你還是要推開在下的話,那還醫個屁,緋鈺無親無故,如此死了倒也干凈利索!”羽鴻一聲咆哮,突然發難震住了在場一干人等,也喝住了我往外抬的腳步。
“呵呵,我不逃了。縱使天地之大,心束之一人,如何逃?緋鈺,先醫治吧。”這次我喚他緋鈺,這次我沒有停步亦然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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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鈺,你來了?傷好些了嗎?”見到來人,我停下手中羊毫,羽鴻步履如風,不時已至身前,華麗富貴的紫衫倒是讓他穿出一派風流才子的韻味。不待我起身,他提起衣角,便跪坐我右案。羽大公子語氣好比撒嬌的姑娘三分柔膩七分誘惑,單手繞著我胸前一縷散落的頭發,嘴巴抵到我的右耳道:
“賀蘭,人都到這了,傷好沒好,你一查便知!”他如此近距離的耳鬢廝磨倒教我聽著雙腿發虛,我作勢要推開他,不要再耍鬧,莫讓我難堪。竟又被他取笑道:
“賀蘭,你我如今也都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