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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勢十分詭異,我不敢托大,便讓梓符隨侍一旁。以便應(yīng)不時之需。
山風(fēng)凌然,我拒絕梓符侯在門外的提議。這一趟出行,只帶他一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有損失的。
梓符為人拘謹(jǐn),只于我分析當(dāng)前形勢,叮囑我小心謹(jǐn)慎。二人便一宿無話。
我本人一向淺眠,在危險的地方更是無法入眠。今夜倒好睡得萬分踏實。是因為知道身邊有梓符嘛。所以不設(shè)防了?
不可能,情況不對,我與濃濃睡意做斗爭,努力睜開眼睛,喉嚨像是被人扼住,想喊卻叫不出聲來。
可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我無法睜開雙眼,看看身在何處,我無法發(fā)出聲音,讓梓符察覺。
我甚至感覺到我已不在房中,我在隨著身體無限下沉。
我想努力抓住什么,穩(wěn)住下降之勢。但是我沒辦法掌控自己的身體。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糟糕極了。邪,真tm的邪。
第6章
前塵許風(fēng)往事如風(fēng)
在無限的下墜中,我雖然心中萬般憤然,但也只能像斷線風(fēng)箏一樣,屈服于似乎遙遙無期的下墜過程。
這個時候我應(yīng)該想辦法阻止糟糕境遇的,但是我好像連心與頭腦也在被人逐漸控制,縱然我萬般不甘,萬般想掙脫。但是神秘之手像刻意擺弄命運一樣。我不禁萬分悲哀,我現(xiàn)在不僅無法掌控身體,連一向自詡為傲的頭腦也不能自我控制了。頭疼欲裂,它要干什么,和我搶奪意識嗎?
然而不過瞬息我便知道它耍什么陰謀了。它是在把賀蘭銘祁,二十三年的人生,一點一滴的掰開給我看。不,不是看,它是直接放入我腦海。啊啊啊!頭好疼
它要做什么嗎?我生平第一次感覺到我要重新‘認(rèn)識’賀蘭銘祁。或者身為賀蘭銘祁的我要再經(jīng)歷一次賀蘭銘祁的前半生。這是什么鬼?事已成定局,這樣做有什么意思?
那些畫面感極強的經(jīng)歷像過馬燈一樣,用奔流的速度從我腦海經(jīng)過。強勢霸道,不顧及我是否能夠承受。
二十多年的經(jīng)歷強勢洗涮我的神海。我疼苦著強打起精神,我擔(dān)心如果我表現(xiàn)出一絲松懈,我就會被此刻自己腦海回放的記憶給‘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