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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紀思榆不好意思道:“感覺,傻傻的。”
安山藍被他這話氣得不輕,“你現在覺得傻,你聽人家說這個亂七八糟毫無根據的傳言時候怎么不覺得傻了,不行,快點。”
“好吧。”
他閉著眼,雙手合十。
安山藍下一秒湊上來,味道比溫度更先讓他感知到,心跳一滯,“怎么了?”
“告訴我,許的什么愿?”
“一定要說嗎?”紀思榆為難道。
“當然。”安山藍跟他做交易:“我有東西要送你,你說了我才給你。”
紀思榆心動了,反正許的愿望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許愿我能永遠陪著你。”
身體像陷進一個巨大漩渦,alpha沒有聲音,紀思榆開始感到不安,“小雀,你怎么了?”
許久。
“紀思榆。”他的聲音近在遲尺。
紀思榆慌亂的眨眼:“是你讓我許愿的。”
手里被塞了什么東西,戴著手套感知不到,更看不見,他下意識想去聞,卻碰了一鼻子冰涼的雪。
“是玫瑰。”語氣既懊惱也可惜:“我把它弄壞了。”
安山藍替他把雪撣干凈,“壞就壞了,我再給你做就是了。”
他們貼的很近,穿著厚重的衣物也挨著肩膀,安山藍牽著他手,聲音在寒冷的空氣里顯得格外空曠。
“紀思榆,我有話想跟你說。”
“好。”
安山藍的呼吸聲比以往都沉,紀思榆此刻的而過很敏感,他不自覺把人的手掌攥緊。
“等離開巴別塔,我帶你回島城,我會在那里找棟靠海的房子。”
紀思榆茫然道:“不回家嗎?”
“回啊。”安山藍說:“我的意思是我們倆的房子,你總不能一輩子待在衛生所吧。”
風聲靜止,紀思榆凍僵的手微微發抖,“小雀......”
“你要做我妻子嗎?”
黑夜掩蓋了所有的羞澀跟惶恐,愛意的產生比信息素更熱烈。
“雖然我覺得我們本來就不可能分開,但索菲亞說這是儀式感。”
直覺告訴他紀思榆又哭了,但他現在哄人的心得還是有的,他親了親紀思榆。
“其實我想說,你祈求上帝,不如求我,你要的玫瑰,許的愿望,我都可以實現。”
他果然吻到了紀思榆的淚,嘆口氣想吻更深,omega卻兩手捧起他的臉,他還以為會得到一個親吻,然而紀思榆只是緩緩湊上前,用鼻子蹭他的鼻尖。
剎那間有些懵,omega濕潤涼透的睫毛顫顫巍巍地發抖,心臟在一瞬間突然跳得很快。
紀思榆蹭完之后彎著腰向下挪,用額頭觸碰他的下巴,最后是脖頸。
腦子里飛快閃過很多東西。
五歲時第一次參加的喜宴,血紅的玫瑰,消融的冰河,背著omega回家的alpha,還有紀思榆分他的喜糖。
現在他承認,有時候眼淚并不能證明是愛哭鬼。
他吻住紀思榆,同樣也想告訴他,kiss的意義在于神明會永遠保佑他們這對戀人。
【作者有話說】
過完紀思榆二十歲的生日就要說再見了
第34章 二十歲
紀思榆二十歲生日當天,他向基地提交了調遣回島城的申請。
醫療站的omega都很舍不得他,呆了近一年的地方,沒有感情感情是假的,那天下午,他帶著任知然一道去了距離雪山將近五公里的村落,他的視力恢復得差不多,但每次出門都會刻意保護好眼睛,是小雀的要求,護目鏡也是alpha給的。
“思榆,我們是要去做什么?”
任知然玩心一向很重,手里抓著雪球,跑遠了就扔一個,氣喘吁吁地來來回回走,到最后扶著膝蓋等紀思榆。
“上次我們接生的小孩,還記得嗎?”
任知然眨著眼睛,直起腰說:“記得。”
紀思榆拉他手,倆人艱難前行,巴別塔的雪從來都不化,不長不短的路像是怎么也走不完。
“去給他做體檢。”
任知然把捂著他嘴巴的圍巾往下拉了拉,邊說邊看向紀思榆,說道:“那他現在是不是長大了點,那會兒他才......”
他用手比劃,“跟我的鞋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