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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過,他的腺體很穩定,上一次易感期似乎都是十四五歲的時候。
十四歲腺體分化,十六歲腺體才會穩定下來,十四五歲腺體不穩定也情有可原, 但是這么多年都沒有易感期,為什么這次這么突然就來了?
緊接著雋云想起他昨天晚上好像是淋著雪跑回來的,情緒起伏很大,又加上感冒,熬夜,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外部刺激,這樣被刺激的易感期發作了,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alpha的易感期......
他掙扎著起來:“匙越,你先放開我......”
易感期的alpha力大無窮,即便發著燒也制著雋云在他身上亂蹭,他的吻流連到他的頸窩里,從左邊脖子吻到右邊的脖頸。
雋云被他親的臉要紅透了,仰起頭來,卻更多地把敏感的脖頸皮膚暴露出來了,被親吮,他敏感地喘氣,腦袋碰到了床頭的實木擋板上,手抬起,抵在匙越的肩膀上往外推。
察覺到雋云的抵抗意味后眼中閃過一絲清明,然后埋在他的脖頸不動了,呼吸粗重。
雋云躺在床上,心跳非常快,好半響他們兩人都沒說話。
雋云咽了咽口水,問他:“你的抑制劑在哪?”
匙越的聲音低啞:“應該......過期了。”
在他身上壓了一會兒,他揉著腦袋起身:“現在幾點了?”
“快一點了?!?
雋云起身,坐在床上,他看到匙越頂著燒得通紅的臉,單手拿著手機,發了個消息過去,很快對面也發過來消息。
他沒回了,把手機一丟床頭柜,轉過來看著他,半坐在床上,腿踩在地上,朝他張開雙手,眼皮半搭著顯得有點慵懶:
“給我抱一下。”
雋云沒動,匙越就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扯過來。
他完全抵不過他的力氣,被一把扯著撞入他的懷里,濃濃的白蘭地酒香的信息素把他包圍。
“上次的傷好了嗎?”匙越問。
傷,是......
被他圈抱著,雋云的耳尖倏地通紅,他惡聲惡氣地說:“沒好。”
上次一整盒都被他用完了,怎么可能能好這么快?
“那就給我抱一下吧?!背自皆谒^頂幽幽地嘆了口氣,很懇求的語氣,難耐地抵著他蹭:
“飯我已經叫他們送來了?!?
“......你還是先吃藥吧?!?
順便降一降火氣。
桌上冒著熱氣的藥,里面泡了退熱劑。
雖然匙越是因為易感期引起的發燒,但是他家里沒有抑制劑了抑制易感期的狀態,只能先喝點退熱劑退一下燒,等下午他再出去買。
抑制劑這東西他買過,只是沒買過alpha專用的。
“好。”
匙越很聽他的話,端起藥一飲而盡,然后一滴不剩地給雋云看,把杯子擱在桌子上,他就把雋云囫圇塞到被子里去。
雋云有點懵,腦袋從被子里鉆出來:“你干嘛?”
被子被拉高,匙越也鉆進來,然后拿被子再次蒙住他的腦袋,像抱著一個禮物一樣心滿意足地抱著他說:
“我們睡覺?!?
“......”
他又沒易感期,他睡什么覺?
雋云動彈不得,被一個大型玩偶纏住了,匙越的手橫在他的腰上,下巴擱在他的頭上,密密實實地抱著他。
被子里滿是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溫暖地透過體溫傳遞過來,雋云被他這樣抱著,很快也不掙扎動彈了,毛絨的發絲抵在他的胸膛上,在黑暗中靜靜地眨了眨眼。
不一會兒就從上方傳來了沉重的呼吸聲。
雋云發現他睡的很快,匙越現在是易感期初期,皮膚氣溫比較高,在冬天里就像抱了一個熱烘烘的暖爐一樣。
很快他也在匙越起伏規律的呼吸聲里睡著了。
他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他鉆出被窩,匙越的手臂從他腰間滑落,看了一下床頭柜上小兔子鬧鐘上顯示的時間,離他睡下的時間才過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