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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華:但是看樣子,他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吧。
-陸思華:我是他哥哥,就算不是親生的也差不多了,從小就認識,而你,你算什么。
匙越怔然一瞬,竟然該死的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雋云不和他在一起,他確實就什么也不算了,畢竟閔家本就和雋家不對付。
如果雋云不打算和他在一起了,他們就會老死都不想往來了,就像雋家和閔家如今的關系一樣,明面上還算和諧的競爭關系,私底下互相打壓拉踩。
頂多幾年后在某個宴會或者談判桌上再見,那時候他們完全成熟,站在各自的立場上,是敵非友,那時他和雋云就徹底不可能了。
莫名想到酒吧旁大雪未覆蓋的腳印,一路蜿蜒到街道的尾端,那是通往他家的路。
不好的預感在心里跳跳......匙越看了一下手機,距離他剛才打電話叫手下送飯已經有十多分鐘了。
—陸思華:我知道他在你身邊,勸你,還是放他回家吧。
無視這句話,他打了個電話給他的手下。
“喂?”
“老大,在,怎么了?”
“我讓你送過去的飯菜送到了沒有!?”
“送到了送到了!”
“送到那個omega手里了沒有?”
那個人躊躇:“是那個瘦瘦的omega嗎?”
“送到了沒有?你見到他了沒有?”匙越的話語總是沉著肅殺的,很少聽到他這樣有些焦急的聲音。
那人頓時一激靈,以為自己做錯了:“送到了,送到了!他自己出來拿的,飯到他手里還是熱的,老大,我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在廚師出餐的那一分鐘就拿到了然后趕緊跑過去送的......”
匙越松了一口氣,既然送到了,就說明雋云是在家的,他剛剛根本沒出門,是自己疑心太過了。
那行腳印根本不是他的。
但是緊接著電話里那人說的那句話又完全將他吊起來了:“但是那位omega......”
他斟酌著用詞:“和那日我送飯時的表情相比,似乎看上去不怎么開心,衣服、帽子、還有臉上都有雪,像是剛剛冒雪出去過......”
匙越掐緊了手機,他幾乎有一瞬間要呼吸不過來了。
面上閃過驚慌,很快被壓下來,鎮定地掛斷了電話,明叔問他:“接下來你要怎么做有計劃安排嗎?”
他揮了揮手,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地拿起酒杯猛灌了幾大口,紅酒液從唇角滑落滴落到身上,泅濕了身上的西裝,他卻無暇顧及那么多了。
酒杯擱在桌子上差點被擱碎,他撐著桌子腦海里全是那天在天臺時說的話,那時他神色冰涼地告訴他,如果再騙他,他們就分手。
分手......
這兩個字砸的他頭暈腦花。
饒是他算無遺策也沒想到會被雋云撞破他剛才的一幕。
他剛才都做了什么?
雋云會不會他剛才的模樣非常恐怖?
會不會覺得他暴力血腥?
會不會想和他......分手......
越來越多的念頭幾乎要遏制不住,他要馬上見到雋云,他要確保他還在東城。
他拎起西裝外套,來不及和明叔打個招呼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去了。
*
雋云吃完飯后,他拿熱水擦了一下臉,鏡子面前的他的鼻子和眼睛都有點紅,看上去像是哭過一樣。
他吸了吸鼻子。其實也只是冷到了而已,在大雪里站的有點久。
回來的時候他走的很快,沿著來時的路回去,他的腳步踩的很沉,只是感覺有點后悔,為什么那時候他要有好奇心,他為什么要去找那個酒吧。
不找就不會看到那樣的情形了。
匙越騙他。
回到房間里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他看著自己帶過來的書包,他就這么拎著一個包從家里跑出來找他私奔了,幾乎拋下所有。
他把他所有珍貴的東西,他的錢、他的地位都拋棄了,給匙越更加珍貴的,他的感情。
他坦誠以待,但是匙越瞞著他很多事情。
鼻尖又有點紅了,雋云又堅定認為是因為沒有開暖氣,所以他才總是鼻頭酸澀。
他把自己收在柜子里的東西都拿出來,那張卡放在柜子的最顯眼的地方,五百萬他不決定帶走了,就當為這幾日的收留和吃住付費了。
他剛把衣服從柜子里拿出,手機響了一聲,有消息彈出。
雋云下意識看了一下手機,發現不是陸思華或者匙越任何其中一個人發來的消息。
“團結友愛,互抱大腿”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