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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木門拉開,然后關上,扭了一下門鎖,把門鎖上了。
地上水漬很多,兩邊靠墻的地方都放了一個漆了銀漆的大鐵柜,上面有很多小格子,專門放東西的。
走過兩邊有儲物柜的走道,還有一個黃色的門簾,掀開,里面沒有人,只一個非常大的坐墊子在中間,兩邊還有休息的凳子。
中間的墊子軟黃,剛好到雋云小腿的高度,彈軟適中,非常適合休息的時候坐下來休息。
即便是大白天也開著燈,燈光明亮晃蕩,雋云走到邊上,那里有一塊靠墻橫在半空中凸出的面板,放了幾個泳鏡和瓶裝水。
雋云剛把他的黑色泳鏡放在面板上,就聽到匙越的聲音:“為什么拉我走?”
雋云轉身,看到alpha上半身裸露,健碩流暢的肌肉上還掛著水珠,身上的一些細小的傷口,被燙傷、被劃傷......這些傷即便是愈合了也留下了印子在身上。
雋云視線停留了兩秒,撇開臉,語氣冷硬:“沒有為什么。”
匙越走近了,他的頭發也打濕了,頭發卷翹起來,他的眼眸沉沉:“這個不算原因。”
“為什么拉我走不拉葉馨言?”他又問了一遍,像是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手腕上還殘留著溫度,匙越看著他,他也沒想明白,開學第一天就警告他離他遠點,在學校別和他說話的人,怎么突然這么大膽。
“是你說的,不能讓任何人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們什么關系。”雋云眼皮一掀。
“你覺得呢?”
兩個人都沉默了。
即便他剛剛是那樣做了,但其實他們什么關系都不應該是。
他遵守規定了,雋云也一直遵守規定。
今天又為什么打破了?
雋云沒有說話。事實上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那一瞬間想拉著他走。
可能是看到他身上的傷想到他以前很艱難的生活。
十幾個人把匙越圍住的時候,他腦海里想的是,在白涼的墓碑旁邊,匙越擦過照片里女人的臉,彎腰告訴她,他過的很好。
總之,不該是今天這樣的。
考來星耀很不容易吧,被別人欺負很不容易吧,他腦海中閃過匙越舉手回答問題的時刻,匙越認真看書寫字的時刻。
最起碼......讓他安安穩穩地讀書吧。
“很難回答嗎?”匙越久而等不到回答,他短促地笑了一聲,道:“那就不回答了,我換一個問法。”
雋云:“什么?”
“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我拉走,不怕他們誤會嗎?”
雋云下意識追問:“誤會什么?”
“你覺得呢?”匙越的眼眸黑沉,有如實質一般盯著他,讓雋云頓時有一種被獵犬盯上的獵物般,后脊發涼。
一種詭異的心知肚明在他們二人間流淌。
雋云感覺發梢有一滴水滴到了后脖頸,他后知后覺地抬手,拿毛巾擦了一下后脖頸,那里什么都沒有。
他的手一頓,收回來垂在身側:“不會,他們知道我和葉馨言訂婚了,所以......”
所以不會覺得有什么,請你不要胡思亂想。
但是此刻雋云的腦子有點漿糊,到底胡思亂想的人是誰也說不好了。
聽到訂婚兩個字,匙越視線移開,看向天花板:“是啊,訂婚了。”
“原來你還記得,我都差點忘了。”
雋云抿了抿唇,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隨著這番話落地像蝴蝶蜻蜓輕輕點了一下水面,攪得他一池湖水全數亂了,漣漪輕輕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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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啊,訂婚了,又沒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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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掉落一百個小紅包
第34章
匙越的視線散漫地又落回到他的臉上:“你的未婚妻剛才說我欺負她, 你是信我還是信她?”
要他二選一。
好半響,雋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他選擇了中立:“我信事實。”
信事實?
匙越點頭, 了然地說:“行。”
然后在雋云莫名其妙的眼神里,匙越上下嘴皮子一碰, 吐豆子似地,開始告狀:
“葉馨言把我身邊的一個alpha推下水,還不許我去救他, 那個alpha也是社會招考生, 她是在殺一儆百,特別警告我, 以此來恐嚇我。”
匙越說的十分嚴重:“我現在身心受創,精神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他雙手環繞抱胸:“這事你打算怎么辦?”
他又輕輕說:“你未婚妻欺負我。”
一聲控告,帶著點促狹揶揄的意味。
“......”完全看不出來哪身心受創遭受重大打擊了, 雋云:“......我會去警告葉馨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