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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板端正挺立,穿著一身休閑的灰色連帽衫和灰色長褲,側臉白皙,骨線清晰,眉眼清雋,只不過因為發燒,眼睛半睜著,顯得有些沒有精神,臉頰也有些不同尋常的潮紅。
他側過臉,對開車的人說了句:“李叔,我隨便逛逛,晚點打電話給你。”
李叔是個beta,看著他的狀態十分欲言又止,但想到保鏢在不遠處跟著,少爺不會有什么危險,終于還是沒說什么,“誒”了一聲就開車走了。
電線桿東倒西歪,上面貼了很多小廣告,雋云站在陰涼地,迷茫地看了一會兒環境,拿著手機不知道該去哪。
所幸站了一會兒,匙越先發來消息問他在哪里。
雋云給他發了個定位,他感覺自己腦子有點暈,視線越來越模糊,呼吸也有點熱。
大概是現在這個天氣太熱了吧。
他的發燒還沒好全就出來,早知道就不來了。雋云心想。
這里太偏僻了,周圍沒看到什么人經過,于是他隨便找了個陰涼地等了一會兒,就聽到了匙越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來了?”
雋云轉身,看到匙越穿著一身黑色的無袖短t恤,露出線條流暢肌肉精實的胳膊,更吸引他視線的是雋云發現他的耳朵上帶著一枚黑色的耳釘,再往下,脖子上掛著一個粗銀項鏈,在黑色的短t下襯托的還挺酷的。
匙越踩著地上的青苔從陽光下走到陰涼地:“等很久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雋云的錯覺,在看到匙越后他似乎蹭一下更熱了,心里的防線降低,身體本能地朝他走近幾步,意識到之后又硬生生克制住了。
他在干什么??
腦子壞掉了嗎?
雋云抿了抿唇,不自然地說:“走吧。”
努力和他保持點距離,可是總有若有若無的信息素味道飄來被他捕捉到,后頸處的腺體狠狠跳動了一下,體內驟然升騰上一股空虛的渴望。
兩人并肩走著,匙越說:“等會要去的地方,車開不進來,所以就定位在這里了。”
雋云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么,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靠,整個人斜著走,低著頭,心不在焉地胡亂“嗯嗯”了兩聲。
他們在一條還算寬的路上走著,轉了個彎,地面稍微干凈了一點,墻面上有小孩的隨手涂鴉,還有煙熏火燎后留下的歲月痕跡。
匙越突然出聲:“雋云。”
雋云盯著腳下的路專心走,他覺得他的腦子越來越沉,甚至有些嗡嗡響,呼吸帶著潮熱的沉重。
怎么辦?
中午吃的退燒藥好像不太管用。
雋云遲鈍地想,聽到有人叫他,反應慢了幾拍才抬頭,恰巧迎上一個冰涼的手,掌心貼上了他的額頭。
手掌的溫度比他的體溫要低,覆蓋在額頭上很舒服,雋云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他,等到匙越收回手的時候,他有點舍不得地盯著他的手看了很久,等到那手垂下去后,才很失望地收回了視線。
匙越提醒他:“你身上的信息素在亂放,你不知道嗎?”
雋云看著他的雙唇一開一,好半天他才讀懂他在說什么,呼吸沉重:“我......”
他剛想說,他發燒了,但是他是專門吃了退燒藥過來的,不知道為什么到現在還沒好。
但是......匙越為什么說他的信息素在亂放?
發燒怎么會引起信息素外泄?
雋云遲鈍地轉腦子,就在這時,他聽到匙越冷靜地打量他,像一個審判者對他下了最后的宣判,通知他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你發情了。”
*
匙越他家的老宅并不太大,但是后面有一個獨立的很小很小院子,院子里種了一顆大樹,幾乎涵蓋了三分之二的地方。
旁邊挨著擁擠的房屋,有相熟的鄰居路過:“喲,匙家的小子回來了?”
見匙越領著一個omega,老伯愣了愣:“這是誰?”
匙越感覺到后背一熱,是雋云靠了上來,單手拉著雋云的手腕,面不改色地把他拉開,然后說:“我同學。”
“喲~匙越你小子!”鄰居拿著扇子扇風,他打趣道:“什么同學往家里帶啊?”
匙越笑了笑,沒說話。
推開門,匙越拉著雋云進了屋子里。
松開他的手腕,匙越轉過身將木門閘拉上,就在這時,感覺背上一重,腰上圈上來兩只滾燙的手臂,他聞到了雋云衣服上的柔順劑味道。
雋云的聲音悶在他的后背,似乎有些難受,還夾雜著呼吸不過來的喘音,頭抵著他的背:
“你......給我聞一下你的信息素。”
鼻尖擦過他的后背,從家里過來,路上耽擱的有點久,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欲望幾乎他整個人燒迷糊了,本能地朝著信息素最濃郁的腺體蹭過去。
軟嫩白皙的臉滾燙,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皮膚,直到兩瓣柔嫩的雙唇,輕輕地碰到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