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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也只是彼此利用,天明子當他是試毒的工具,而他用此來換取自己的生存,然后學的一身本事。
不用原諒,也不會原諒。他們之間就是如此,但也不是全無感情,否則他也不會去祭拜天明子了。
路上,一匹千里馬疾馳而過,一身白衣飄飄,一頭銀發被風吹散。只見他蒼白的臉上眉頭皺起,神情孤傲,嘴巴緊緊抿稱一條直線,眼尾的一點朱痣砂似血般殷虹。
“音離,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冥之半倚在馬車內,一旁的鳳飛鸞為冥之捏著雙肩。
“回教主,今日十二,酒仙堡的品酒大會定在十六,我們若是按現在這個速度前進的話,十五可達。”音離不急不慢的驅著馬,不急不慢的道,“我們一路游玩已花了數月的功夫,若是教主想在酒泉多玩些日子,怕是要等參加完品酒大會之后了。”
冥之閉上雙眼,輕應了一聲。
音離看著只有二十人的隊伍,眼中擔憂,據他所知,這次的品酒大會江湖中收到請柬的人不在少數,其中弗屹教就在其中,更不說其他在江湖自詡的正派之人。
弗屹教與瀾滄教的淵源還得從他們上一代的教主冥玄灃說起。
當年弗屹教在韓志承的帶領下日漸衰退,弗屹教本就是小教,底子薄弱,教中弟子也不多,除了依附在正派名教之下別無選擇。而那時的瀾滄教正是風頭之時,弗屹教的一些弟子毅然投向瀾滄教,這便算結下了心結。
后來弗屹教的幾單生意也被瀾滄教接手,兩教之間的梁子便是結下了。之后瀾滄教因為和天明子的關系,弗屹教更是煽動其他正派之人聯手打壓。
而四日之后的品酒大會則是酒仙堡每四年舉辦的一次宴會,收到請柬的皆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慕名而去的人也不在少數,畢竟在江湖之中除了打架比武,酒幾乎是人人都愛的東西。只是有錢人喝好酒,沒錢的人喝酒,雖只是一個好字只差,其中的差距卻不言而喻。
酒泉鎮以釀酒聞名,而酒仙堡白家世代釀酒,手藝更是一絕,有的人甚至不遠千里也要品一品白家的酒。四年一屆的品酒大會宴請賓客,請客百千,一是為了感謝愛酒之人平日對酒仙堡的厚愛,二也是為了將平日舍不得拿出來的酒高價賣出。
而酒仙堡和瀾滄教已經多年不曾來往,以往的兩屆品酒大會瀾滄教皆沒有參加,這次兩家的關系也不曾未和解,卻不知這次送來請柬的目的何在?
音離看了眼后面的另一輛馬車,垂眸沉思。
一路上車水馬龍,人群蜂擁,或結伴同行,或只身一人,吆喝叫賣聲不斷,好不熱鬧。
音離來到事先預定過的客棧之中,大堂之上虛無空座,有些膽子大的人上下打量著音離,單看他那身恬靜淡然的氣質,就知道他并非凡人。
只見他彎腰行禮迎來一玄衣男子,那男子甚至未曾朝人群中看一眼,便徑直上了樓。而之前那男子推著一人坐于輪椅之上,而那人全身包裹嚴實,面帶銀色面具,一雙露在外面的手倒是細長纖細,看那身形與雙手,不難看出是個女人。
更妙的是他們身后跟著一披薄紗的絕色女子,那女子手拿素絹,懷抱琵琶,看著堂中眾人掩面輕笑,只那一笑,風情萬種。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更向會說話一般,勾人心魄。
在眾人熾熱的目光中,那女子蓮步輕移,跟著玄衣男子上了樓。
音離彎下腰,張開雙手,朝坐在輪椅上的人笑笑,說道:“失禮了。”
說罷,他抱起那人上了樓,小二抬著輪椅亦是跟在后面。
待看不見他們人影之后,大堂上一時議論紛紛,猜測究竟是何方神圣。
奚淵將坐在地上烤著火,從包袱里拿出一個大餅啃著。他攏緊身上的披風,又是一陣咳嗽。不遠處的馬低頭安靜的吃著草,偶爾抬起頭看著咳得厲害的奚淵。
大概還需兩日的路程才能到酒泉鎮,他一路疾行,身子和馬都十分疲憊不堪,他吃完一張餅,稍作休息,輕撫著馬的頭說道:“這幾日辛苦你了,今夜怕是也不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