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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他繼續引導著,“可不可把答案說得完整些?”
明藍拉過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對著指甲蓋不著力地輕啃了一口,算是回答。
南慶在她松口的一瞬,摸索到她的唇邊,把她的臉龐輕輕掰向自己,道:“明藍,我其實特別不喜歡做別人‘退而求其次’的那個‘次’。所以我很嫉妒江淮,嫉妒他先入為主地攻占了你的心。不,他簡直是不戰而勝。明藍,我很怕輸,可是,我知道自己不得不去和他比一比。”
她忘記了思考,脫口而出道:“我并沒有把你和他放在一起比較啊。”
南慶的臉色有點復雜,他憂心忡忡地說:“我該怎么理解你這句話呢?”是根本不能比、不屑比,還是他在她心中地位超然,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與之抗衡了?
明藍說:“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只知道,當晚我離開江淮家的時候,心里好亂好痛,可我下意識地知道這世上自己總還有一個去處,那就是你那里。可如果有一天,你逼我離開,我就再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容我去的了。南慶,我不知道該怎樣衡量你對我的意義,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還有就是……我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你,每天看到你呀,我就覺得很高興,一天一天的,每一天都是高高興興、安安心心的,我想,這輩子能這樣過下去,就很好。”
“嗯,這樣就很好了。”南慶把她攬入懷中,“藍,果然能這樣就已經足夠好。”
她吸入他發梢與領口處干凈清香的氣息,把臉蹭向他的頸窩。忘記了羞澀、忘記了場合、只想就這樣被他擁著,即便什么都不說也不做,也能感覺到安心無比。
她再一次地確認,她比自己想象的,更依賴這個男人。
第50章
露痕跡
農歷新年的前幾天,江淮接到母親從中國打來的長途電話,說已經買了第二天的機票,準備接他一同回國過年。月河酒店關于農歷新年的計劃早已通過并且進入實施階段,酒店的各項事務也不是離了他的親自監督便不可運作。想到自己離家已久,身邊如今又無牽掛,他便同意了母親的提議。
他曾在電話里勸方孝齡不必特意飛過來接他,他自己可以安排人手陪他回國,方孝齡卻說:“你身邊沒個可靠的人,我過來不過是多買一張機票,又不算什么。”
江淮說:“我可以讓時薇陪我回去。”
方孝齡道:“兒子,你打量我不知道你們的事?”
江淮沒有接話,料想得到,早已有耳報神把他和時薇分手的事捅到了母親的耳朵里。他不怨誰多嘴,母親向來對他的事關心之至,又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況且這等大事,終究瞞不了多久。
收了線,江淮開始擔心一件事,母親這次來峴港,說不定會為難時薇。甩臉子給她看事小,恐怕還會對她的事業另有動作。這個女孩于公于私幫他那么多,他得盡一切力量去保護她。過去她礙于扮演著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只能在他母親面前委曲求全,現在,他想告訴她,這大可不必,她應該有她自己的生活了。想到這里,他給時薇打了電話,讓她下班后到他這里來一趟。
時薇走進江淮別墅的時候,身上還穿著得體的套裙。她是一下班就直接趕過來的。江淮復健完畢,剛洗完澡換了件便服出來。見到時薇,笑了笑說:“見到你這個打扮,我就覺得自己欠你良多,總覺得自己像是離開了別人就什么也做不成的米蟲,要不是靠你和一班元老骨干撐著,只怕我擔不起家族生意這副重擔。”
“你也別過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