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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近,我就越想你,我發(fā)瘋一樣想看你,很想很想!讓我用我的手這樣看看你好嗎?”
她頓時像是被下了定身法術(shù),呆呆地摟住了他的腰,任由他的雙手在自己的臉上游走。可是,心底除了甜蜜的感覺,還有隱隱的不安攫住了她。她問:“南慶,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南慶的手停了一下,又滑向她的耳際,輕輕蓋住她的耳廓道:“也沒什么,就是突然有些害怕,怕你對我沒有信心。”
她抬起手,覆在他的手上:“你是對我沒有信心才是吧?”
他愣了愣,道:“大概。”他苦笑了一下,“但歸根到底,還是我對自己不夠自信吧。”
明藍一咬牙,說:“南慶,你在介意江淮嗎?”
他側(cè)了側(cè)臉:“你希望答案是什么?”
明藍無語。她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的是怎樣的回答。
“對于江淮,我不能用介意或者不介意來概括我的情緒……”南慶攏了攏她的肩頭,眉宇間是溫柔卻帶著淡淡悵然的,“事實上,我無法忽視他的存在,無法忽視他和你之間存在的牽絆,也無法忽視我自己和他之間存在的聯(lián)系,繞不過去的不止是你——明藍,對我來說,他也是一個無法避諱的存在。無論如何,答應(yīng)我,和我一起去面對他,只是我希望,你始終和我是站在一起的那個人,可以嗎?”
她乖巧地把頭輕點。雖然她不完全明白他話中含糊的深意,可卻不自禁地被他的誠意感染。她知道,他在乎她、也在乎江淮,他是最佳的愛人,也是最佳的好友。她愿意百分百地相信他。
“你今天還要去樂團練琴嗎?”她問他。
他的嘴角往下垂了垂,只一秒便又輕描淡寫地說道:“要去的。而且,會走得比昨天更早。”
“演出任務(wù)很緊嗎?”她心疼地看著他浮腫的眼圈,他昨晚明明也練習(xí)到很晚才睡啊,今天又早早便起來,睡眠怎么夠?“下一次演出是什么時候?”
“農(nóng)歷新年。”他說,“這次是去西貢演出,你要來嗎?”
“當然。”她說,“不過,練習(xí)歸練習(xí),也別勞累過度了。還有啊,不練習(xí)的時候就好好睡覺嘛,別再像今天這樣,大清早的起來胡思亂想,白白浪費可以休息的時間。”
“好好好,”他笑得開懷了些,“有你心疼,怎樣都值了。”
臨出門前,南慶忽然對明藍說:“要是你愿意的話,我讓阿勇順道先送你去江淮那里一趟吧,今天下午我讓昨天說的那個候選護士來江家見工,你也幫著看看。照顧他的傭人年紀都大了,恐怕體力也不足,新來的護士又是那樣待他,他的日子也實在難過……”
明藍不曉得說什么恰當,只是心中感動,應(yīng)允了他的提議。
南慶讓阿勇把明藍在江家別墅放下車,明藍打開車門后,卻沒有馬上走出去,而是回過身,嬌羞地在南慶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又沖前排駕駛座上呵呵憨笑的阿勇扮了個鬼臉后,才跨出了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