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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萬幸道:“幸虧當時有人在場,及時把她送去了醫院。再休息兩天,張嬸就能痊愈了。”
顧寒松了口氣,走到窗戶邊眺望著遠處:“我明天去公司查一查那個司機。”
“你能確定海鮮的來源嗎?”江可問。
“那是寒江的一個客戶送來的,不僅僅是我,好多部門經理也都收到了,沒聽說出什么事兒。”顧寒否定道,“并且小文和我確認過是否要收,我當時想著你不吃海鮮就拒絕了,轉給了小文。”
“小文也沒事?”
“今早還在公司活蹦亂跳著呢。”
江可皺起眉:“那會是誰送的,你最近有沒有得罪誰?”
“這事兒有點奇怪。”顧寒的聲音里透著肅殺的寒意,“能聯系到司機給我送東西的人,至少在公司中應該有眼線。但是如果有眼線的話,怎么會不知道我出差了?”
江可覺得渾身一涼:“你的意思是——”
顧寒轉過身看著他,低聲道:“除非他的目標,是你。”
江可不說話,嘴緊緊地抿了起來。
他已經離開寒江這么多年了,誰會想要他的命?誰又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我會派人盯緊王孟的。”顧寒走上前,伸開手臂,小心翼翼地江可摟緊自己的懷抱,“對不起,那天不應該帶你去公司。”
“瞎說什么,”江可勉強一笑,推開了顧寒,“我是這么怕死的人嗎?再說了……”現在還不能確定對方要下手的人究竟是誰。
顧寒卻打斷了他,抓住他的肩,五指用力陷進了衣料里:“我怕。”
江可一震,垂下頭,上前半步環住了顧寒的腰。
五年時間,顧寒已經放下了曾經的恩怨,江可也從同性戀轉化治療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但命運的無常卻隨著歲月的流逝變得愈發令人畏懼,誰也不知道自己還有能力承受多少失去。
兩個人安靜地擁抱了許久,江可的下巴頂在他的肩膀上,一字一句清晰道:“別怕,顧寒。我在呢。”
顧寒更緊地抱住了他。
“一般競爭對手不敢起殺心,會動手的人不過幾個。五年前的話,大概只有顧凌和黃名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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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名毅已經完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也救不了他。不過我倒是有另一筆交易,想和江總您談談。”電話另一端,顧凌的聲音平靜而冷酷。
江可嗤之以鼻:“你總不會以為我會背叛顧寒吧?”
“我知道你和他的關系。”顧凌毫不留情地揭開了真相,同時拋出了另一個問題,“不過你知道他為什么不向家里出柜嗎?”
“因為你家老爺子給他留了一筆遺產,顧寒不想讓你以此作梗?”
電話另一端的顧凌似乎梗住了,驚訝地沉默了片刻,他涼涼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冷漠的嘲諷:“你們兩個還真是親密無間,他連那些丟人的事兒都告訴你了,你也不嫌臟?”
“顧凌,”江可恨恨地咬緊牙,威脅道,“把嘴放干凈點兒,你也不希望以后和寒江在生意場上對著干吧?”
“我不僅不想和寒江對標,也不想再和顧寒有任何牽扯。如果他早點和我簽協議,答應放棄EXtra的股份,我當初同樣不屑認識黃名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