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子夜過清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道驚鴻踏著月光而來,白衣人站在劍上,負(fù)手而立。英挺劍眉斜飛入鬢,眼如寒星,色如敷面,發(fā)如黑瀑,頭戴七星冠,足踏步云履,一身青紫武服,背負(fù)一柄劍鞘。沈辰逸心說,好大的派頭。
白衣人斥道,“妖物,還不束手就擒!”
翻手一道驚雷驟落,引燃一把好火!真?zhèn)€是風(fēng)凄凄火熊熊,一把天火竄空中。黑風(fēng)老祖如浴烈火,翻滾嚎叫,黑氣“滋滋”地想要向外逃竄,卻被金網(wǎng)束縛,它大喊道,發(fā)出臨死的哀嚎,“是誰?!到底是誰?!”
白衣人正色道,“玉清教秦天溟?!?
修真四教之首:玉清教!
烈火還在焚燒,黑氣已沒了動靜,金光一閃,收在秦天溟手中,再過一會兒,黑氣被燃燒殆盡,不留一絲痕跡。季云鶴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對沈辰逸道,“我們走?!?
“且慢!”秦天溟攔住兩人,“多謝兩位施以援手,救助天一宗道友?!彪m然是致謝,但仍是不緊不慢的淡然語氣,說著手指一彈,天一宗的兩名弟子蘇醒過來。
醒來一見秦天溟,衛(wèi)鴻飛即驚道,“天溟道友!”
秦天溟道,“我路過此地,見到信號,知有道友遇險,沒想到是你們。”
衛(wèi)鴻飛左右看看,“黑風(fēng)老祖呢?”
沈辰逸用扇子指指空無一物的土地,“被你的天溟道友一把火燒了?!?
衛(wèi)鴻飛面上一紅,“玉清教果然厲害,想來今年的無相劫必定也是玉清教拔得頭籌了?!?
秦天溟道,“距離無相劫尚有一段時日,道友且莫妄自菲薄,倒是道友可有受傷?”
衛(wèi)鴻飛將靈氣運(yùn)行一周天道,“靈力并無受損,只是。。。不知為何腰酸背痛?!?
沈辰逸想被我們扛著跑又被扔來扔去,不腰酸背痛才是怪了。手突然被拉住,沈辰逸一愣,只聽季云鶴道,“我們走?!焙诎抵蟹直娌磺迳裆虺揭葜挥X季云鶴有些怪,雖然說不出來,但和平時的感覺不一樣。
衛(wèi)鴻飛疑惑這兩人是誰,經(jīng)秦天溟一說,知是救命恩人,忙不迭道謝,沈辰逸看著衛(wèi)鴻飛,突然計上心來,他道,“衛(wèi)公子,救命之恩便罷了,不知可否使個方便?”
返回郡里時天邊露了魚肚白,季云鶴一步一步地走,沈辰逸一步一步地跟,果然有些奇怪,沈辰逸想,自從那個叫秦天溟地出現(xiàn)后他就有些反常,聯(lián)想到季云鶴的秘密,他拜師的門派是玉清教嗎?可玉清教出來的弟子哪個不是眼高于頂,絕不可能還是一個凡人。
難道是拜師不成功,便自己偷學(xué)了些旁門左道,可這個人是季云鶴,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你怎么跑出來的?”
“我打暈了獄卒?!?
沈辰逸一臉‘果然人不可貌相’的表情,“你這是越獄,此后被畫影索形,還怎么走跳江湖?”
季云鶴道,“救人如救火,顧不得這么多了?!庇窒肓讼耄耙?,我現(xiàn)在回去?”
沈辰逸大笑著一把攬住季云鶴,季云鶴不自在地縮了縮肩,“聽我的,你現(xiàn)在回去,保準(zhǔn)幾個時辰后你們的縣大老爺恭恭敬敬地把你送出縣衙?!?
摸不準(zhǔn)沈辰逸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的季云鶴果然兩個時辰后被左縣令恭恭敬敬地送出縣衙,非但如此,之前誣告的家屬都迎在衙門口,一見季云鶴出來,忙不迭跪下求饒,說自己鬼迷了心竅才會冤枉好人。冤情就這么被洗清了?一頭霧水的季云鶴問沈辰逸做了什么,沈辰逸老神在在道,“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這衛(wèi)鴻飛的小鬼還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