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琴不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清慈還是沒說話,但是靠的離傅為義近了一些,伸出手,越過中間的貓咪,搭在他身上,對他很笨拙地說“那就好”。
第二天清晨,直升機降落在了靜嵐谷的草地上。
屬于虞清慈的時間就要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傅為義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他似乎耗盡了在埃文鎮積攢的所有精力,身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
當直升機降落在傅家主宅的停機坪時,他才悠悠轉醒。
虞清慈扶著他走下直升機。
傅為義剛一站穩,就看到了那個早已等候在停機坪邊緣的身影。
周晚橋。
他穿著一身合體的深色居家服,頭發梳理地整齊,臉上依然是那副沉穩從容的表情。
仿佛這三周以來,他一直站在這里,從未離開,安靜地看著他,目光深沉。
虞清慈扶著傅為義,一步步走過去。
傅為義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極其陌生的的奇怪感覺。
周晚橋好像比上次見的時候瘦了一點,神態間也有一點疲憊。
當他的手被對方牽住的時候,傅為義緩慢地意識到自己的感受是什么。
自從他和周晚橋認識開始,他們鮮少分開,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像是......真的家人。
至于三周這么長的時間,那更是從未有過。
三周......二十一天。
久到他再次看到這張臉時,竟然......有點想他了。
所以傅為義迫不及待地和周晚橋分享了自己的新感受。
“周晚橋。”他先叫了對方的名字。
周晚橋轉過頭,將他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替他擋住了風,看著他,問他:“怎么了?”
“你知道嗎,我剛才看到你的時候,感覺有點想你。”傅為義輕快地說。
周晚橋笑了,他說“是嗎”。
傅為義就對他不滿地說:“你不信啊。”
周晚橋當然說“我信”。
然后說“我也很想你”。
說得很真誠,和傅為義一樣真誠。
傅為義已經走不太動了,走得很慢,進了電梯之后,沒什么力氣地往周晚橋身上靠。
周晚橋立刻伸出手,穩穩地環住了他的腰,將他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接了過來。
傅為義沒有掙扎。他順勢靠在周晚橋的懷里,將頭擱在了對方的肩上。他已經不再害怕暴露脆弱,或者回避依賴。
傅為義有時也會坦然接受自己是一個凡人的事實。
周晚橋在這時低頭問傅為義:“要不要我抱你?”
傅為義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鼻音:“那你抱我。”
周晚橋沒有絲毫猶豫,抱著他,穿過電梯廳,向著主樓客廳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客廳那片明亮的光暈中時,傅為義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一陣壓抑不住的、劇烈的咳嗽從他喉嚨深處涌了上來。
“咳......咳咳......”
他知道自己肯定又要咳血了。最近發生的次數......已經很多了。
“......放我下來。”傅為義的聲音因為咳嗽而變得破碎,他用力地扯了扯周晚橋的衣領。
周晚橋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立刻停下腳步,依言將傅為義小心地放在了地上,讓他靠著墻壁。
傅為義剛一站穩,便猛地轉過身,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弓下了腰。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被他強行壓抑在掌心,變成了更加沉悶、也更加痛苦的聲音。
周晚橋站在他身后,伸出手,卻又僵在了半空中,看著傅為義那因為劇烈咳嗽而劇烈顫抖的、消瘦的背影。
終于,那陣令人心悸的咳嗽聲漸漸平息了下去。
傅為義靠在墻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直起身。
周晚橋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繃得很緊:“為義......”
傅為義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