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琴不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盡管有些戀戀不舍,季瑯還是很快地坐起來,問:“這么早嗎?”
傅為義看了看掛鐘,說:“不早了。”
“回去收拾周晚橋了。”
想著要找周晚橋,周晚橋就被傅為義撞上了。
在庭院里,傅為義和剛下班回來的周晚橋撞了個正著。
夜深露重,庭院里的夜燈投下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
“又去喝酒了?”還是周晚橋先和傅為義說了話。他身上那一絲屬于辦公室的冷氣還未散去,語氣照常,是在關心傅為義的晚歸。
傅為義懶得與他廢話,直接打開手機,屏幕幾乎懟到周晚橋的臉上,把剛拍的照片甩到他面前,沒什么好氣地問他:“你咬的?”
周晚橋看了看,照片的角度不錯,將那枚曖昧的紅痕拍的清晰又色-情。他承認得倒是坦然,反問:“不行嗎?”
傅為義嗤笑一聲:“我以為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在我身上留這種東西。”
“在你眼里,我和那些人都一樣啊。”周晚橋似乎這時才恍然大悟。
而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臉,那上面的紅印還沒有消。“你不是......也留了嗎?”
微微一笑,他說:“很公平啊,我們不是交換嗎?”
傅為義簡直要被周晚橋的歪理逗樂,說:“哦,巴掌印能和吻痕扯平,我知道了。”
他向前一步,微微傾身,情人耳語一般,貼近周晚橋耳側,語氣卻玩味而惡意:“那是不是以后,你留一個,我就能扇你一次?”
周晚橋難得被傅為義噎住,看見傅為義眼里促狹的笑意,有些無奈,說:“你不會吧。”
“你舍得下手嗎?”順著傅為義的話,他低聲問。
“看你這樣招搖過市的,我都怕正中你下懷。”傅為義諷刺他。
“算了,也不算什么大事。”被周晚橋的態度取悅,傅為義寬容地說,“要是還有下次,你要請示我。”
*
聞蘭晞的情況好些以后,傅為義讓副手審了她一次,果然沒有什么收獲。
福利院那條線倒是有些進展,虞家的聆溪療養院死亡記錄里,果然有一個叫“白予”的人,死亡時間在事故之后三年,死因是因長期受精神疾病困擾,于療養院頂樓天臺墜樓自殺。
傅為義有些想親自去療養院看看檔案。
五個傷者,不可能只有一個被送進療養院,死亡的時間,說不定也有講究。
但他和這個人非親非故,找不到理由。
略微思索之后,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絕佳的人選,一位傅家的旁系遠親,傅為義的叔叔,在集團擔任閑職董事的傅明山。
傅為義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一個完美的計劃已然成型。傅明山膽小、忠誠,且正好有一個能被利用的“病癥”,簡直是送上門來的鑰匙。
——他早年受過傅為義父親的大恩,對他們父子稱得上忠心,為人也十分謹慎,可惜唯一的兒子不爭氣,沉迷賭博,總是欠債。
更重要的是,他本人長期受焦慮失眠困擾,是整個集團高層中,唯一一個有正規精神科就診記錄的人。
簡直為這個計劃量身定做。
傅為義當天下午就簡單拜訪了這位長輩,為他解決了他兒子的麻煩。
不過傅為義的好處,從來不可能白拿。
“我需要您幫我一個忙。”許完好處之后,傅為義在對方震驚感激的目光中,才終于微笑著,說出了自己小小的請求,“需要您......‘病’得重一些。”
“對外,就說您因為您兒子的事情,焦慮癥復發,需要靜養,我會給您安排全淵城最好的療養院。”
“您只需要安心修養一段時間,其他的我會安排。”傅為義微微一笑,“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對嗎?”
傅明山看著傅為義,當然知道,自己沒有除了“接受”之外的選擇。
很快的,上流圈子流傳開一條消息,傅家董事會上,有位老董事在討論一個高壓項目時,忽然精神失控,語言混亂,被緊急送醫。
人人都有所耳聞,因為兒子和工作的壓力,傅明山精神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