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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關系好嗎?”
“以前是不好的。”盧弼時琢磨著,“現在……估計好了吧。誰會記這麼長時間的仇。何況,她們都不要我了。”
盧弼時說著笑了,一抬頭見兒子注視著自己,便彎了眉角,放柔聲音:“今天是不是累了,你的房間,我叫人打掃出來了,且早點去休息。”
“以前的事,過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回來了,就好。”盧弼時說。
盧君見點頭:“娘不怨,兒子不怨。”
盧弼時關心地問:“可是真心話?”
盧君見想,是不是真心話,緊要嗎?我不在意,是因為有更在意的東西。何況,她們都已放下,娘似乎連我這個兒子都放下了……盧君見晃晃頭,問:“爹晚上睡哪里?”
可要同歇?這句話,盧君見問不出,不敢問。
“我自有住處。”盧弼時笑道,“從明日開始,你與兩個弟弟一同聽先生的課。你字識得差不多,經史典籍讀了不少,接下來可學些經濟之道。”
“是,父親。”盧君見起身。
“去吧。”
“是”。
沈重的門扉掩了兒子的身影,盧弼時有幾分悶。是他自己推開人,又如何好怨?
既此生為父子,料前一世必有緣分,此生難以了卻,便寄望來生可共一處吧。盧弼時酸溜溜地感慨了一把。
話說,這小孩子相處也有法門。你的新衣比我的漂亮,夫子夸你比我多,父親喜歡多看你一眼,在盧君恩眼里,這就是盧君見天大的過錯了。
其實,盧君見再聰慧,也不過才念了兩年的書,哪里比得過兩個弟弟。只不過他肯學又勤奮,夫子喜歡可教化的學生,單純喜愛學問,而不是夾雜種種邀寵之心。
盧君行不愛念書,兩個兄長你來我往斗法,他卻在課堂上酣睡。
有一次夫子實在看不過去,走到一旁想叫醒這位少不經事的三公子,誰知道盧君行好夢被擾,下意識一個拳頭砸過去,就把夫子砸翻了。
盧君見震驚了。
盧君恩習以為常。
夫子灰頭土臉地坐在地上,盧君見忙去扶。
“弟弟,快向夫子賠不是。”盧君見怕夫子怒了,要責罰君恩,忙教他先服軟。
盧君恩在後面諷笑:“夫子,你不是不知道行弟弟愛睡,誰擾他睡覺誰該死,怎麼還偏偏惹他?不是第一次了吧。”
夫子憤怒,他忍不住啊,就想一巴掌把這個課堂上流口水的娃拍醒啊。
盧君行迷迷糊糊地站起來,抓了抓腦袋,看了看面前數張面孔:“我打人了?剛正在夢里練拳呢。”
“你,你……朽木不可雕也!”老夫子吹胡子。
這句話不講還好,一講,少年的眉毛一吊,冷笑了:“你拿我家的束脩,教你的三書五經便是。管我作甚?我不去上京趕考,學這些之乎者也做什麼?”
“這些,都是圣人留下的學問!講的是為人處世的道理。學了,到哪里都是有用的!”老夫子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