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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小童攀坐他腿,抱住牛大的脖子,更輕地說:“兒子里面什麼都沒穿。”
大紅的深衣因為坐姿撩起了一腳,可以看到潔白的腳裸,和腿側淡淡的吻痕,這是昨晚情動時候留下的印記。
牛大心熱,一仰頭,剩下的半壇子酒全部空腹入了肚。如果他皮膚白,估計現在臉跟猴子屁股差不多了。
“兒子也要喝。”盧小童咬住嘴唇。
牛大舌頭大,粗聲粗氣地說:“你喝什麼,半碗就醉了。”
盧小童仰頭:“給我喝一口,爹爹。”
牛大呼了口氣,一拳頭打開另一壇酒的紅色封紙,猛灌了一口,然後低頭堵住兒子的嘴。
少年急切地貼上去。
酒氣意熱,熱氣漸濃。
“爹爹,爹爹……”靠在牛大的耳朵邊上,少年不要命地繼續撩撥,“爹爹,兒子後面已經能用最粗的一支了。爹爹疼我。”
蹦躂一聲,牛大腦里的弦斷了,雖然他一直想……但是一直掛在嘴邊沒做的事,兒子竟生生說出來了。
是男人,都忍不了。
何況,是有心魔的男人。
牛大拍了下兒子的屁股,大手捏住兒子的細腰,把人扛上肩。
少年頭朝下,四肢亂動著不了地,屁股朝上,衣擺下露出雪白的大腿,越大腿往上,紅印越多,綺麗靡豔,似暗夜開出的花。
牛大出廚房,往臥室走。一桌好菜,兩父子愣是一筷子沒動。
臥室的門被踢開,沒關緊,雄獅子已經把小羊羔摔在床上了,這時候,看見爹爹虎目中滿是赤紅的欲望,少年才覺到了害怕,想往後縮,馬上被捉了腳裸拉了去。
少年躺平。
男人粗壯,即使少年身量拔高,在他面前,仍如弱雞。男人全身的體重壓上來,少年快成肉餅,哪里有沖動思纏綿,手腳推拒,男人根本無動於衷,握著少年的下巴,直侵入他口腔。
因為缺氧,翻攪的惡心感令少年。
男人卻越吻越深入,舌頭幾乎觸到了少年的舌根,少年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心里哀鳴,今晚慘了。
八,莽牛吃嫩草
凡事都有第一次。
憋久了的炮筒,準備發射,當然勢不可擋。
盧小童被吻得暈眩,男人仁慈地挪開了下身體,他仍保持著初始撲倒少年的姿勢,口舌帶著濃郁的酒氣磨蹭上少年線條優美的脖頸。
牛大一條腿半跪插進少年的腿間,另一條腿站在床邊支撐體重。大手掀起少年的衣擺,直接摸後穴,果然,衣服里面光溜溜沒穿,窄門里插著的木栓正半掉不掉。
牛大意會過來,其實木栓根本沒全插進去,兒子扯謊了。
箭已在弦,不得不發,何況對方著意色誘,牛大沒理由停下。他站起身,把少年拖拽到床邊翻轉,掀開少年的大紅衣擺,可以看見少年微微收縮蠕動的粉穴。
少年緊閉雙目,趴伏床上一動不動。他知道自己在被打量,牛大的目光快燒到他了。
“哈,爹爹會疼兒子,讓兒子有個忘不了的第一次。”牛大這麼說的時候,眸中純粹不是善意,他對少年憐惜溫柔,不代表他心里沒有獸的嗜血貪虐。這點隱藏的本能,在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