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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哪里？’女人問道。

“醫院。”

見女人依舊神色驚慌，江洪皓露出一抹微笑希望能減緩對方的焦慮。

‘你，是醫生嗎？’

“不是。醫生剛剛離開，需要我去叫他過來嗎？你的喉嚨…”

‘不用了，沒關系的。’女人揚起嘴角，無奈地苦笑。看在江洪皓眼里甚是意義不明，他正準備向她解釋事情的前因后果，女人又仰頭看他，眼底泄露困惑。‘對了，你是？’

“你不記得了？剛才我一時分神，差點撞到你，真抱歉！”江洪皓停頓片刻，看見女人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喉嚨不舒服轉而用簡單的手勢和動作表達內心的想法，搖了搖頭頭表示無所謂。江洪皓得以繼續說明情況。“醫生說，你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只是睡眠不足，需要多休息。”

其實不用醫生提醒，江洪皓也看得出，這個女人太過憔悴，多半是沒睡好覺的緣故。

濃密的黑眼圈鑲嵌在慘白臉上無神的雙眼下，兩瓣薄唇不知是否因為擦了些亮色的口紅、與她的臉色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紅得有些嚇人，直順的短發沿著耳際落下，幾縷發梢稍微翹起，突顯臉蛋的瘦削。如果不是那兩彎酷似萎靡不振吸毒犯的黑眼圈，這本應該是個有幾分可愛的女人，看上去會比實際年齡小個幾歲。

察覺到他專注的打量，女人面露尷尬，別過頭呶動著嘴唇，幾次欲言又止。江洪皓也覺得自己的目光過于失禮，道了聲歉后找不著其它話題，只得靜默以對。

氣氛在這種沉寂中越發凝滯。

抬眼望了下窗外的夜色，遠處城市街道高樓的亮光都暗淡了不少，再抬腕看了看表，快深夜了。江洪皓稍作猶豫，很快地回頭向女人提出建議。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女人沒有拒絕，也沒有點頭答應，她默默下了病床，提起放在桌上的手提包，腳步不穩、搖搖晃晃走在前頭。江洪皓擔心她可能隨時會昏倒，急忙走上前攙扶著她，不過他的好意并未被接受，女人擺了擺手輕輕推開他，示意不需要幫忙。

他們兩人一同出了醫院，女人似乎對他這個陌生人示出的善意有所警惕，遲疑了許久，才勉強同意搭乘他的車子回家。期間江洪皓問起女人的住址并告訴她自己讀得懂唇語一事，女人詫異地審視他，片刻，努力端正嘴形、一個字一個字地道出她家的住址，為方便他能看懂，每句話都會重復兩遍。

瞧見女人變換著嘟嘴撅嘴張嘴的有趣模樣，江洪皓忍俊不禁竊笑著，不打算告訴對方其實第一遍他就看懂了。

車開得不快，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