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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對方本能地翹起臀部應和的時候,邵逾明將她翻了過來,由脖子至唇間,從鎖骨到花園,以唇舌膜拜的瞬間中,項子寧發出了無數聲嚶嚀。
邵逾明看著昏暗燈下妖嬈而不自知的她,不自覺湊了上去,將剛才的嚶嚀悉數收入吻中。
指尖感到濕潤,邵逾明抬起頭,問:項子寧,我是誰?
逾明。
可以嗎?捏著避孕套的邵逾明存著最后一絲理智問道。
項子寧睜開眼看著他,笑得妖媚,隨即抬起頭,在他耳邊輕聲說:當然可以啦,逾明哥哥,操爛我吧。
每一個氣聲的余韻在邵逾明耳邊回蕩,腦中的理智線終于崩斷,迅速套上作案工具,滿腦子都是項子寧那句帶著笑意的逾明哥哥,操爛我吧。
如你所愿。邵逾明這么想著,身下每一次不頂到最深處不罷休。
項子寧蹙著眉,手抵在邵逾明胸口,輕輕推了推他:痛不要
哪里痛?邵逾明將自己送進去,停下動作,詢問著她。
唔我還沒好項子寧微微偏過頭,指著自己的頸側,親親這里好嗎?
邵逾明依言,忍著自己的欲望,湊上去重新開始喚起她。等到她在自己身下又開始輕輕呢喃,手臂攀上了自己的肩胛骨,邵逾明才重新開始輕柔地挺動。
感受到她內里的逐漸放松,邵逾明尋回了她的唇,堵住了往外溢出的嬌喘,動作也逐漸大了起來。項子寧的呼吸漸漸與他進入的頻率同步,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也漸漸收緊掐出一個個月牙。邵逾明起身,手臂抵住她的腿彎,握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折疊起來。頂弄得時候感覺撞到了一個硬硬的點,邵逾明頓時明白,原來在這里,于是愈發兇猛。
快感迅速如潮水般將項子寧淹沒,身體漸漸拱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渴求他再深一點,再多一點。我要項子寧抓著床單,腳趾蜷起,一聲聲嬌喘在撞擊中破碎,啊對就就是那里啊
尤嫌不足,邵逾明還想進入得更深,占有得更多,想看著項子寧在自己身下究竟能浪蕩幾何。于是將她側了過來,一條腿架在胸前,在腰下墊上了枕頭,再次弓入,直搗花心。
項子寧從沒試過這個動作,只覺得邵逾明進得又深又急,自己像是要被捅了個對穿,難受得哼哼了出來,本能地絞緊了內壁。邵逾明沖得愈狠,項子寧愈是收縮。猶如捕捉獵物的活結,獵物愈掙扎,掛在咽喉的繩結收得愈緊,最后終于送出了自己的性命。
項子寧蜷著身子,在潮水中握住了邵逾明的手指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告饒似的,帶著哭腔求他:哥哥,不要了,哥哥。
邵逾明何嘗不是被快感淹沒,最后爆發的瞬間,他扣住了項子寧的手,轉為十指緊扣,滿足了自己占有的私心。
第二天邵逾明是被洗澡的水聲吵醒的。其實一整夜他沒怎么睡好,除了荷爾蒙碰撞帶來的心滿意足,剩下的唯一感覺是她睡覺是真的不老實,不是翻來覆去就是拳打腳踢,最后只能湊過去牢牢箍著她才能睡個安穩覺。
思忖半天,邵逾明還是翻身起來,隨便套上衣服,又在衣柜里翻出剛入夏時買的球隊奪冠紀念衫和干凈的浴巾掛在把手上。
等到項子寧擦著頭發從浴室里出來時邵逾明已經擺上了吐司煎蛋和牛奶。
家里沒什么食材了,墊一墊,等會我送你回去。
師兄你沒有女朋友吧?
沒有。邵逾明一頭霧水。
那就行。項子寧坐下,開始慢條斯理地撕開吐司邊,掃了有些局促的邵逾明一眼,我剛單身。
邵逾明端起牛奶喝起來,看向別處掩飾尷尬,他以為他們早就分手了。
所以師兄,項子寧湊近,盯著邵逾明的眼睛,擺出昨晚湊過來時的曖昧表情,考慮發展一下長期單純的關系嗎?
咳邵逾明扯過手邊的紙巾,擦了擦嘴,你說什么?
我說,邵逾明,我們要不要建立一段長期的炮友關系?項子寧靠回椅背,繼續撕著吐司邊,如果我們之間其中有人有了想要認真交往的對象或者不想繼續了,可以隨時結束,我也會從頭保密到尾。怎么樣?
項子寧看似鎮定,但如果邵逾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已經把一塊吐司邊掰得不能再小。
我能問一下為什么嗎?
因為你給我找了一條新的浴巾和看著就沒穿過的短袖;因為你的懷抱讓我覺得很舒服;因為你很尊重我的任何感受;因為你在最后關頭還問了我可以嗎?;因為你的手心蒙上來的時候有一絲絲潮意;因為我看到了你瞳孔的變化;因為我摸到你的脈搏瘋狂加速;因為你邀請我時的緊張;因為是你朝我走了過來。
當然這些原因都不可能說出來,項子寧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笑著說:因為師兄你技術很好啊,昨晚我很舒服。
你讓我想想。邵逾明轉移話題,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我只是不吃吐司邊。項子寧終于放開手上蹂躪著的吐司邊,吃了起來。
她吃相很好,就算是最簡單的吐司煎蛋和牛奶,也吃得非常安靜以及看起來很美味。這時候邵逾明終于仔細觀察起她,沒完全干的波浪長發,柳葉一般的彎彎眉配著似乎永遠光亮的大眼睛,直挺的鼻子,以及似乎永遠都在笑著的心形唇。不知道怎么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了李白的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那下回切了邊再給你。邵逾明終于對上她的眼睛,等會兒找個吹風機給你,頭發這么半干著會頭痛。
謝謝師兄。終于吞下最后一口吐司,項子寧露出了他第一次見到她時的那個熟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