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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南宮翼便煩悶的再喝了一口酒,因為,就楚郢目前的狀態來看,是根本不知道他爹的舉動的。
再遇楚郢,南宮翼一直都很好奇,一個人雖然可以失憶,但為什么這一失憶會變那么多。
當年那個只身從北流蠻子手中將自己救下的楚郢,身著一身魚鱗鎧甲,手持□□,年紀雖小,卻氣拔山河,哪像如今這般性子的。
南宮翼記得,那時的楚郢,說話爽聲朗氣,行事不拘小節,哪怕得知自己是楚國皇子,便裝到大周肯定不是游玩這么簡單,也沒有殺之,反而與自己相談甚多。
只是后悔那時候沒問清楚他是屬于哪位將軍麾下的。
南宮翼嘆了口氣,再怎么也想不到,楚郢竟會是丞相之子,這其中曲折,自己怕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但是,當務之急,是離開大周,江都一過便是楚國境界,父皇對此事肯定也有所耳聞,自己必須盡快繞過江都回楚國。
次日,南宮翼打暈鳳云公主,直接將人扔進馬車,也不再去覲見什么皇上,草草打了一個招呼,便帶領眾人啟程回國。
楚國使團這一走,無不被人說是被皇上一頓羞辱,憤然離去,瘟疫還未善了,怕是與楚國也再無友好的可能啊。
想著,皇上又成了眾矢之的。
馬車顛簸而行,繞過江都城既要多花一半的路程不說,這路還十分崎嶇,道路兩旁全是山林碎石,走到最后,馬車根本無法前行。
南宮翼無法,只得拆卸馬車,讓所有人騎馬前行,可是騎馬行至一天,山路已陡峭的無路可走,騎馬前進不了,只得下馬步行。
折騰了許多日,鳳云公主終于忍不下去,對著南宮翼淚眼婆娑的抱怨,“現在好了,你非要走,這路這么陡,何時才能到楚國。”
南宮翼的雙眸透過層層山林挑眉遠望,神色微沉。
鳳云公主見人不理自己,哭著道:“你既然說大周危機重重,我們現下走了,他豈不是要孤身作戰。”
南宮翼對自己妹妹的癡心絕對,十分無語,“他有楚郢,你放心吧。”
“那個當年救了你的少年將軍么?”鳳云抽抽搭搭的問道。
“不是將軍,他是楚丞相之子。”南宮翼看著下方景象,眉頭未有松展。
鳳云擦著淚,不明白,“既是丞相之子,又小小年紀得以封將,那定是風光無限,威望無比的,為何我們在大周待了這么久,都沒聽人說起一言半語?”
南宮翼收回目光,盯著妹妹淚痕未干的臉蛋,沒好氣道:“所以我才說大周危機四伏,而且,我有一種感覺,很快,大周就會出大事了,我們此時不走,難道還在那兒給人當陪襯么。”
鳳云公主被噎住,心下也明白,若大周朝局動蕩,皇上帝位不保,自己嫁給他,那么自己的下場只有兩個。
要么,遠在楚國的父皇派兵增援,要么自己也跟著皇上送命,就算極有可能是前者,但也不保證自己能活到父皇救出自己之時。
鳳云明白南宮翼走是對的,只是心里放不下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皇上。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少年,清美雅致,卻又單薄哀傷,讓自己很想陪著他守著他。
“下面就是江都城,不知道此時情況如何了?”南宮翼不知鳳云在想什么,只透過山林,看著下邊遠的大概只能看出一個輪廓的江都,平靜的開口。
“不知道哪里的百姓怎么樣了?”鳳云蹙起柳葉眉,雙頰微陷,帶著真摯的關心。
南宮翼沒有告訴她,自己懷疑她心心念念的皇上極有可能就在江都城,怕是告訴了,這傻丫頭會不要命的跑去。
“是啊,不知道怎么樣了。”
南宮翼說道,微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