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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血，帶上像頭盔一樣的檢測器，紅紅綠綠的電極貼片。

吳堯坐在那里像是被綁架了一樣，抽抽噎噎：“干嘛啊？”

“我知道我錯了，陳姐，我不想活了……”

“乖，別動。”陳蘭芝摸了摸他的頭，“安靜一會兒。”

半小時后，陳蘭芝從車上跳下來，讓鄭劍帶吳堯去醫(yī)院做身體檢查，自己則拿了報告走到站在一旁的江凜川身邊，道：“重度抑郁。”

“抑郁？”耿陽咬著煙湊過來瞅了一眼，“我就說這臭小子跟平常不一樣，之前雖然也嬌氣了些，但不至于一點兒事兒就哭的跟黃河決堤似的。”

“說抑郁其實也不太準(zhǔn)確，與抑郁還是有些差別的，但差別也不大……”陳蘭芝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混亂，“說到底就是吳堯現(xiàn)在全是負(fù)面情緒，傷心難過悲痛，不開心不快樂……”

“走之前好好的，從車上下來變成這樣。”陳蘭芝嚴(yán)肅了表情，“按照我的判斷，通俗簡單來說，就是他的正面情緒全都不見了，像食夢怪吃夢境一樣，吳堯的正面情緒被吃掉了。”

耿陽：“可為什么其他三個人都沒問題，只有吳堯出現(xiàn)了這個情況呢？按理來說不是應(yīng)該一起吃掉嗎？”

“可能是……”江凜川從報告上抬眼，眸子幽深，“挑食，其他人的情緒不如吳堯的香。”

*

“一般。”

坐在樓頂?shù)纳驙a從褲兜里掏出濕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巴。

遠(yuǎn)距離操控是要耗費大量精神力的，得吃點兒東西補(bǔ)補(bǔ)，雖然吳堯不如小廢物香，但勉強(qiáng)也能下嘴，至于車上其他幾個就算了。

兔子怪站在角落里有些驚恐地看著這個把她從特勤隊的車?yán)镙p輕松松帶回來的藍(lán)發(fā)少年，兩只長耳朵都被嚇出來僵硬地立在那兒。

“我老大是不是很厲害？”花福蝶邁著二五八萬的步伐來到兔子怪面前，倨傲地?fù)P著下巴，手指點著她，“敢出賣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兔子怪一拳砸在了花福蝶的臉上：“你賣我假蜂蜜的時候，沒想過會被出賣嗎？什么時候換的臉，你也配用這種臉？”

噼里啪啦。

丁零當(dāng)啷。

滴里咕嚕。

兔子和蜜蜂打起來了。

打的不可開交，吵得很。

沈燼起身往外走，打著哈欠道：“我回家睡覺了。”

“等一下……”花福蝶被拖拽著雙腿，卻拼盡全力往沈燼的方向爬，“爸爸，帶我走吧，我是屬于你的，以后我給你養(yǎng)老送終。”

沈燼回身一腳將他踢飛，花福蝶砸在墻上凹陷成一個人形半天沒能蛄蛹下來。

兔子怪站在那里一雙美眸看著他，渾身上下充滿了警惕：“你到底是誰？”

他只需要輕輕動一下就能讓她掙脫特勤隊特質(zhì)的手銬，也能讓她悄無聲息從特勤隊的車上消失。

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強(qiáng)大的異類，強(qiáng)大到讓她恐懼。

沈燼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嗤笑一聲，懶得搭理。

兔子怪：“……”

花福蝶終于爬下來，摸出手機(jī)：“爸爸，加個微……”

“再喊我一聲爸爸你試試？”沈燼耷拉著眼皮看著他，語氣陰森，“你配嗎？”

“我不配。”花福蝶立刻改口，“那可以加微信嗎？義父？”

“加了微信后你就可以隨時隨地召喚我，差使我，奴.役我，暴打我。”花福蝶朝他bulingbuling眨眼睛，“隨時聽從義父的召喚呢。”

花福蝶那張臉不再坑坑洼洼后其實五官還不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大眼睛雙眼皮，正常不做表情時其實是斯斯文文的模樣，但因為表情過于夸張，加上他諂媚的臉，就變得油頭粉面了，油膩的給兔子怪看的差點兒吐出來。

沈燼思索一瞬后，賞臉跟他加了個微信。

“謝謝義父。”花福蝶表忠心，“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你也配伺候我？”沈燼嫌棄地嘲諷一聲，“我有人伺候。”

“好的，好的，不能叫爸爸，不能伺候你，我知道了。”花福蝶抱上大腿后身心愉悅，“義父，咱們再去干點兒什么？要不明天就去把特勤隊給炸了吧……”他看特勤隊不爽已經(jīng)很久了。

花福蝶越說越興奮，目光灼灼看著沈燼。

“現(xiàn)在有件比炸了特勤隊還要重要的事情。”沈燼慢吞吞開口。

“什么事情？”花福蝶眼珠子一轉(zhuǎn)，“打倒淵主嗎？我覺得以義父的實力是可以的，我請纓做義父您的左右護(hù)法，義父開路，我在后面給您搖旗……”

“給我找張床，人類的床我睡的不舒服，太硬了。”

“吶喊……啊？”花福蝶瞪大眼睛，這也太沒有志氣了吧？

這時候是應(yīng)該聊床的問題的嗎？

“人類的床太硬不舒服？”一旁的兔子怪遲疑開口，“你認(rèn)真的嗎？還有比人類的床更舒服的嗎？”

“什么？”沈燼撩起眼皮看她，語氣不太好，“我睡的床就特別硬，比沙發(fā)還硬。”

“應(yīng)該是床墊的問題。”兔子怪看他一眼，“但是好床墊特別貴，你有錢嗎？”

“有。”沈燼說，“我有銀.行.卡。”

“卡里有多少錢？”

“不知道。”沈燼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