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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勢所迫,在富岡義勇和不死川實彌對峙期間,朝夕幽幽轉‘醒’了。她睜開雙眼,先是有些不適應地揉了揉眼睛,非常嬌柔造作地咳嗽了兩聲,“抱歉,我可能感染了風寒,現在腦袋很疼,有些暈。”隨后視線一轉,裝作不經意間看到不死川實彌,夸張的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你怎么在這里啊,不死川先生,真是太巧了吧。如果是你的話,讓人感覺非常有安全感呢。”
不死川實彌獰笑著,“朝夕,終于舍得醒了嗎,那我們之間的賬,應該好好算一算了。”
懂了,這是要找她秋后算賬來了。
既然這樣,先下手為強!
朝夕一個暴起,富岡義勇始料不及,在他認為朝夕要和不死川實彌展開一場戰斗時,卻見朝夕掙脫開他的懷抱后,一個跪滑過去,死死纏住不死川實彌的大腿,張嘴就是如訴如泣的怨言,“實彌先生,你怎么現在才找到我啊,我差點就死掉了,我就想著,哪怕我死掉了,也要為鬼殺隊傳遞最后的情報,因為我不想看到我的同伴,我的朋友受到任何傷害。”
“特別是你,實彌先生。”
她抹了一把淚,柔順的將脆弱的脖頸露出。得虧在無慘手底下跪式服務了一段時間,現在她跪起來很絲滑,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起來!”不死川實彌好像不吃她這一套,可那又能怎么樣呢?現場可是有第三個人在場的,做戲做全套,其余交給觀眾評價就可以了。
不出所料,富岡義勇動了,他上前扶起朝夕,朝夕死活不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富岡義勇不贊同的目光射向不死川實彌,“不死川,朝夕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哈?你根本不知道,這家伙對我做了什么,她.......”話還沒說完,朝夕垂頭吻上了不死川實彌握住日輪刀的手,這是一個危險的動作,稍不留神,鋒利的武士刀會割破她的脖子。
雖說有些危險,但效果出奇好用,不死川實彌的日輪刀落在地上,他一副被氣到渾身發抖,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當得知朝夕可能遇見危險的時候,不死川實彌用最快的速度趕來,哪怕心中對朝夕有怨言,有恨意。但關切的心思占據了主位,他根本無法想象朝夕無聲無息地死去。
被親吻的手背似有灼燒感,他的呼吸亂了。
實際上,不死川實彌的呼吸從剛才抵達山洞時就很亂,朝夕敏銳的聽出來了,說話速度故意放慢估計是跑岔氣了吧,暗自用全集中呼吸法調節呢。
朝夕這個動作做的隱蔽,用身體擋住富岡義勇的視線,隨后暗戳戳的親吻不死川實彌的手背。
在富岡義勇的視線中,只看到朝夕可憐兮兮地低下頭,不知道做了什么,不死川先生似乎是冷靜下來了。但是,為什么冷靜下來后不死川先生的日輪刀落在了地上呢?不應該好好地放進刀鞘嗎?
富岡義勇對此持有批評態度,這樣對待寶貴的日輪刀,實在是有愧于鍛刀村大家的心血和期許。
朝夕對付不死川實彌這種傲嬌型,當幼師哄著就行了,對比童磨那種不按套路出牌的類型,不死川實彌都能稱得上一句性情穩定,性格溫和。
不死川實彌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對著富岡義勇說:“你出去,我有話對朝夕說。”
對于把他單獨排外的事情,富岡義勇并不在意,他順從地走出山洞,留給朝夕和不死川實彌單獨相處的時間,他希望兩人可以把誤會解除,然后攜手共進,一同擊敗鬼王無慘。
富岡義勇走后,不死川實彌開口就是王炸,“你和上弦之貳是什么關系?”
在朝夕回答之前,不死川實彌又補充了一句,“再敢欺騙我的話,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我會親手斬殺你。”
現在被斬殺還是未來被斬殺,朝夕還是分得清的,要是現在她坦白相告的話,估計不僅不死川實彌控制不住手中的日輪刀,富岡義勇估計也控制不住。
朝夕:“其實這是一個誤會,我是被逼迫的。你知道的,作為一個天才醫者,還是挺搶手的。”
不死川實彌面無表情看著她,說:“你還是在騙我。”
朝夕:“..........”你看你這人真較真。
有句話說得好,失敗是成功之母,錯誤是正確他爹。她這句話一定是說的有欠缺,不死川實彌才會懷疑她的。
朝夕立即改口,“你知道那種迷惑人類心智的血鬼術吧,我就是被………”
不死川實彌突然給了她一拳,這個距離,她避不開了!她皺著眉,閉上眼睛等待疼痛的降臨。然而等了半天,只聽一聲巨響,卻沒有感受到疼痛。
他這一拳,打在了石壁上,碎石割破皮膚,血肉模糊。拋開受傷了不談,這個姿勢有點像壁咚。
朝夕訕笑,“何必呢?手不疼嗎?需要包扎嗎?”
“不需要你可憐我。”不死川實彌向外走去,不再看她。
揮動的手臂被朝夕攥住,“我有說過讓你走嗎?受傷了就老老實實等待包扎啊。”
不死川實彌的表情很奇怪,他似乎是想笑,又似乎是想哭,交替的神情,扭曲的面容,映襯出復雜的內心。
他想恨,卻恨不起來,想不計前嫌又做不到,恨也不是,愛也不是。荊棘扎進千瘡百孔的心靈,他說:“既然對我沒有那種意思,就不要再招惹我了。”